宁霜道:“你往前走几步。”
易寒走了几步,宁霜提醒道:“小心墙壁。”
易寒心想,难道她想让我把她压在墙壁上交.欢吗?嘴边应道:“我虽然看不太清楚,但能够感觉到,你放心。”
靠近冰冷的墙壁,宁霜也不知道怎么摸索,突然墙壁上出现一个小孔,一道光芒从小孔透了过来,易寒好奇的往孔内望去,只看见孔对面是一个囚室,冰冷黝黑的墙壁上挂着一盏油灯,灯光却将囚室照的死气沈沈,充满腐蚀的味道。
易寒看见了一个手脚的铁链锁住的人,他的身上衣衫破烂,伤痕累累,他死沉沉的垂着头,披头散发,易寒并无法看清他的容貌,他可以感受到这个人受尽了严刑拷打,受尽了非人的折磨。
骤然,这个人似突然间活起来一样,大喊道:“放我出去!我该死!我该死!”
让易寒惊讶的不是她说出这些话,而是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易寒刚要向宁霜问个清楚,突然孔对面露出一只眼睛来,把易寒吓了一大跳。
那只眼睛慢慢的变远,易寒终于看出了密室还有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就是剑女,想来这个被囚禁的女子正是因为剑女走了进来所以才大喊大叫。
易寒好奇的朝宁霜望去。
宁霜笑道:“你连她的声音都不认识吗?”
易寒仔细回忆却想不出来是谁,只听宁霜道:“也对,这么多年了,她的声音早就变哑了,想不到我这师姐曾经贵为贵妃也有沦落到成为囚犯的一天。”
易寒立即道:“珍妃?”
宁霜点头笑道:“就是她咯。”
易寒讶道:“她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宁霜淡道:“我捉来了呗。”
易寒道:“她不是你师姐吗?你捉她干什么?”
宁霜娇声道:“她三番两次的对你使坏,我就对她使坏,易寒你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我。”
易寒清楚珍妃是给什么样的女人,一个狠毒连情夫也可以毫不留情的杀掉的女人,宁霜比珍妃要更狠毒,但是宁霜的狠毒不会让人憎恨,易寒淡道:“我早就把她给忘记了。”人都忘了还记什么仇啊。
宁霜笑道:“我可没忘,害你就相当于在害我。”
只听宁霜淡淡道:“剑女,动手吧。”
不一会儿便传来哀嚎惨叫声,这惨叫声让易寒毛骨悚然,甚至不敢往小孔看去,剑女是用什么样的刑罚去折磨珍妃。
易寒噤若寒蝉,宁霜却放肆的大笑起来。
宁霜娇哼起来,动听的哼声和凄厉的惨叫声形成鲜明的对比又交杂在一起,只听宁霜喊道:“易寒,我湿透了,她痛苦,我们来快乐,快占有我,让我成为一个只能在你身下呻.吟的女子。”
宁霜的话充满邪恶的刺激性,诱惑性,易寒无法否认自己可耻的坚硬了,他将宁霜压在冰冷的墙壁上,撩起她的亵裙,直奔主题的寻找那片滋养神奇生命,神秘的润土。
他粗暴的进入宁霜的身体,他的动作越粗暴,宁霜的身体就抖动的更厉害,叫声也就更高亢,甚至盖过了珍妃凄厉的叫声。
易寒无法自已,似乎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宁霜所操控着,就似宁霜早些时候所说一般,他的心中有个暴躁的魔鬼要挣脱出牢笼来,是宁霜把它勾引出来的。
宁霜喊道:“易寒,和我一起堕入邪恶的深渊吧。”
易寒从来没有如此**入骨的滋味,身体的刺激感官似强烈的被放大了无数倍,狂躁、忘我、妄幻,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奇异恐惧之旅,注定让他终身难忘。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女人交.欢,而是在和一片水交.欢,无穷无尽,绵远悠长,沉浸其中而又挣脱不了。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最后会将所有的精力在宁霜身上发泄.精光。
在最后昏睡那一刻,他感觉宁霜是多么的可怕,多么的让他恐惧,她似化身成一个魔鬼在挖着噬着自己的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