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至少能让自己不看到这一幕。
宁霜深深叹息道:“真是软心肠的男子。”
剑女见易寒离开,问道:“主人,要不要我去拦住他。”
宁霜淡道:“不必了,还是给我们的小可爱止血吧。”
剑女拖着地上的逸明离开,地上拉出一道血迹就似拉了一具死尸。
宁霜拿起易寒未饮完的茶水,饮了一口,悠然自在,突然却眉头微微一蹙朝自己的双脚看去,不亲身经历,没有人能够感受到她身上的疼痛,若是换做逸明,他已经痛的哭出泪来。
突然匆疾的脚步声传来,宁霜的蹙眉立即顺柔了下来,露出微笑朝门口望去,她并不想让易寒看到自己痛苦难受的模样。
易寒匆匆走了进来,说道:“我走不出去。”
“嗯”,宁霜淡淡应了一声。
易寒突然惊讶道:“逸明呢?”该不会被宁霜给处理掉了吧。
宁霜淡道:“被剑女带了走,我想痛楚应该会让他变得清醒一点吧。”
清醒什么,难道让他清楚意识到自己永远无法得到宁霜?是的,逸明永远无法得到宁霜,就算能够得到宁霜也不是什么好事,他的灵魂已经属于宁霜,也注定被宁霜折磨的生不如死。
宁霜并没有残忍到极限,这让易寒好受些,表情温和了许多,他也不想提起逸明这个人这件事,走到宁霜身边在榻上坐了下来,轻声道:“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事和你商量,只是你刚才弄的那些,让我半点想跟你交谈的心情都没有。”
宁霜笑道:“这会有心情了吗?”
易寒沉默,只听宁霜深深道:“你知道吗?我刚才好兴奋,兴奋的想在逸明的哀嚎声让你占有我。”
宁霜一直不承认自己是个女子,也不愿意成为被占有的对象,可是这会她却说十分想要易寒占有她。
易寒喜道:“你终于想开了吗?”
宁霜淡道:“可惜现在我一点兴致也没有了。”
易寒靠近她的身子,手掌抚上她的大腿,宁霜却抗拒的将他的手拿开,淡道:“我说了,现在一点兴致也没有了。”
易寒道:“宁霜,我不得不说你是个极端异常的女子。”
宁霜轻轻道:“大概已经养成了习惯吧,以前在行刑敌人的时候,剑女吻的越用力,我就下手越重,敌人越快招供,现在我更想这个吻着我的人是你,易寒,我是不是很坏很下流。”
对于宁霜来说,已经没有所谓的坏和下流,易寒应道:“对你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
宁霜轻轻道:“看来我的心已经献给了恶魔,我身上流着恶魔一般的血液,再难洗刷,你知道吗?我也很困扰。”
易寒道:“至少你敢承认并面对这些,不屑于掩饰,宁霜我知道我无法要求你在我面前要怎么做,你就是你,但是请恕我无法和你共同享受这一些。”
宁霜轻轻笑道:“看来我是为难你了,我还想让你也感受到我的快乐和喜悦呢。”
易寒淡淡道:“你不必如此。”一语之后道:“宁雪说你探子遍布天下,能最快知道北敖和安卑的一举一动。”
宁霜道:“先别说这些,抱我起来。”
易寒将她抱起,问道:“要干什么?”
宁霜笑道:“到一个好地方让你狠狠的占有我。”
易寒好奇道:“你不是没有兴致了吗?为何又突然改变主意了?”
宁霜露出神秘的笑容,俯首到易寒耳边,易寒立即能感受她吐气如兰的气息拂过耳颊,突然腹下敏感被宁霜小手捉住,只听宁霜幽幽道:“我感受到你心中有个暴躁的魔鬼要挣脱出牢笼来。”
每个人心中都有邪恶的一面,只不过这邪恶平时被道德理智压束着。
宁霜趴上易寒的后背,手往左边一指,“这边走。”
难道宁霜肯主动让自己占有,易寒自然不会拒绝。
易寒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一直顺着宁霜的指点一直前行着,这里的环境错综复杂,他也无法清晰记得自己走过那些地方,只知道突然一声“轰隆”,一扇石门转动的声音响起,自己和宁霜就身处一处幽暗封闭的地方,周围漆黑的难以看见任何的景物,易寒视力不差,就算在黑夜也能够看清东西,只是这里却一点光都没有。
易寒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宁霜应道:“这是一件石屋。”
易寒问道:“为什么带我到这里来?”
宁霜淡道:“这里就是我说的好地方啊。”
易寒原本以为宁霜所说的好地方,有一张大床,上面铺有柔软雪白的被褥,怎知道却是这样一个幽暗漆黑的鬼地方,阴森而又散发着难闻的味道,易寒道:“你不是让我在这种地方占有你吧。”
宁霜笑道:“我就是这么想的,是不是感觉新奇又刺激呢?”
易寒淡道:“我随便,一会把你磨伤了身子可不要怪我。”说着脚下蹭了蹭,感受一下凹凸不平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