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沈阳北火车站。两个穿着绿色吊腿军裤。头戴闪闪红星的绿色军帽。身穿海军蓝白相间的T恤。脚踩3.5元一双的黄色胶鞋的青年。拎着一个LV的纯纯盗版皮箱。走出出站口。
“啥是B呀哥。。这揍似沈阳啊。。”一个年岁小一些的青年。看着“繁华”无比的火车站。冲着旁边。正在买新疆切糕的木爷问道。
“王一横。请注意你的措词。叫我莎士比亚。哥。谢谢。”王木木一边唾沫星子横飞的跟着新疆人讲价。一边纠正堂弟王一横的措词。
“啥是B呀。哥。.....”
“你给我住口。。。怎么他妈的刚出來。就奔裤裆使劲呢。。老问啥是B呀。干啥。。”王木木皱着眉头。挺不乐意的呵斥了一句。王一横。
“你不说。你现在叫啥是....。”
“你的发音有问題。來。卷舌。你跟我学。对。舌头再翘一点。操。。你他妈傻啊。不是让你舔鼻子。。你整大了。舌头用手指头。捅一捅...往里收收。对。卷着。來。跟我学发音。“狮啊莎”是。“薄一B”......。”王木木表情很认真的教着堂弟。
不过无奈堂弟。天资绝伦。整了一下午“啥是B呀”。还是“啥是B呀”。王木木一怒之下。买了三斤切糕。咔咔全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