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是说弓哥联络你了。”叶真真惊喜道。从下午起她几乎每隔半个钟就打给叶诚一回。不仅弄得叶诚不堪其扰。她自己也是心浮气燥。什么事都办不了。
“唉。他刚才打电话过來。我也把白心怡他们的信息告诉他。不过。他的反应远超过我想象。这回真是糟了。”叶诚长嘘短叹。心里一团糟。
以梁弓的反应來看。熟知他个性的叶诚可以想象得到。当他心中的枷锁完全解开时。京城里会是如何腥风血雨。到时梁弓真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哥。弓哥是不是很生气。他有沒有怪我。”叶真真为了白心怡他们的事已经自责了一整个下午。心里很是忐忑不安。生怕梁弓会怪她。
叶诚又叹了口气:“沒有。他非常平静。只说他知道了。怪他自己犯傻。”
“他能保持冷静就好。”叶真真松了口气。
“好。好什么。你沒听我说这回真是糟了吗。”叶诚沒好气地道。
叶真真听不懂哥哥的话:“为什么不好呢。弓哥既然能保持冷静。就不会去干傻事。也不会被陆辉坑了。”
“啧。冷静。你知道他最后一句怎么说吗。他说:老子艹他妈的还真是犯傻。对付这种人还讲什么光明正大。老子就是头猪。”
“嗯。弓哥听到信息生气自属当然。沒什么奇怪啊。”
“什么不奇怪。你知道他是孤儿。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老子这两个字在他來说就是一种污辱。所以他说话时说到自己都是用我。高兴时就称哥。从來不自称老子。同时也不准别人在他面前自称老子吗。这回他居然用了‘老子’两个字。就代表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打算放手大干一场。”
“糟了。我们得赶快找到他。”叶真真被叶诚的话吓了一大跳。剿灭中海五通会时梁弓就有点失控。结果造成四十几人伤亡。还好这些人都是应杀之人。如果梁弓在京城失去控制。那真会一片血海。到时候事情就难以收拾了。
“找他。我想很快我们就会得到他的消息了。唯今之计是赶快把白心怡他们找出來平息他的怒气。否则到时候一定会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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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诚说得沒错。他和叶真真很快就得到梁弓的消息。只不过……不只是他们俩。而是全京城人都知道了……
晚上七点钟。城东区公安局刑侦支队刑警在体育场附近撞上大摇大摆的公安部A级通缉犯梁弓。嫌疑人不听劝止与刑警接战。造成14名刑警受伤。4辆警车全毁。
晚上八点钟。犯罪嫌疑人梁弓据报在鬼街小吃街出现。市公安局刑警总队及城西区公安局出动一百多名干警搜捕嫌疑人。仍被他击伤27人。损毁12辆各式车辆后逃逸。
晚上11点钟。西陵山宝皇别墅小区第14号别墅遭到不明攻击。现场所有门窗均遭到钢珠击毁。两人受伤。财产损失约RMB十万元。
时近午夜。陆辉坐着同一辆迈腾在赶回家的路上。
刚才他在军区总医院与陈小山和苗东国协商下一步时。忽然接获老头子來电。才知道自己家里被袭击。老头子和管家也都受了伤。可是沒有人看清楚是谁干的。对方來去如电。只留下满地的钢珠和碎玻璃。
陆辉当然知道是谁干的。
这也证明他的推理沒错。梁弓确实还待在京城里。他赢得和陈小山、苗东国间的打赌。
不过。这小子怎么突然发疯了。啊。想必他已经知道那女人和那对糟老头夫妻的事。
嘿嘿嘿。知道也好。省得自己还要找人放消息。只要有那三人在手。不怕梁弓不自投罗网。
不过……就怕他脑子浸水。想要來个同归于尽。
嗯……这点可不能不防。
“啊。那是什么。”副驾驶座上的保镖忽然指着车前惊呼出声。
几人向前看。夜色下一只大蝙蝠冉冉飞來。刹那间就來到他们车前。司机吓了一大跳紧急煞车。车身打滑了一下。差点就撞上中央分隔线的钢护栏。
蓦地。车前挡“叭叭叭”直响。玻璃上顿时出现了五六个蛛网粉碎裂痕。接着车身叮叮当当。乒乒乓乓作响。先是右车窗也出现一个个粉碎蛛网。再來是后挡风。最后是左车窗。全都碎裂无法看到外头的景象。
“有人剌杀。"副驾驶座上的保镖吼得声嘶力竭。
“别叫。这是防弹车。他攻不进來的。小心保护陆少。"后座的保镖头子对自己手下的表现很不满意。
陆辉倒是颇为冷静。这辆车是苗东国家的。据说能挡住机枪射击。梁弓并沒有枪。就算他的暗器再厉害能比子弹厉害。
不过他马上知道自己太过自信了。
突然金属撞击的叮叮当声响骤停。由于玻璃都被无可计数的钢弹子击中。已经粉碎得无法看出去。所有人都在左顾右盼。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咚。”车前引擎盖突地受到重重一击。车子瞬间前后大幅晃动。吓得所有人趴伏在坐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