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人。开了百來枪。犯得着这么神神秘秘的吗。”
“切。你不知道内幕。我算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你猜我看到什么。”
“看到什么。不就是死人。”唐同不屑道。
“噗哧。普通的死人的确沒有什么好说的。记得咱们受训时教咱们擒拿和拳脚的教官吗。”
“你是说许老怪和性智和尚。”唐同皱起眉头想了一会。那可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陆东平点点头道:“许老怪昨晚就死在东郊会所。身上一点外伤也沒有。性智和尚和他几个同事都吓成一瘫烂泥。话都说不出來。还是我把他扶起來的。”
唐同瞪大双眼:“许老怪死了。不会吧。当初咱们同期六十个人一起上都被他打得落花流水。这功夫几乎无敌了。还有人能伤得他。性智听说是少林方丈的师弟。武功也高得离谱。居然会被吓瘫了。”
“嗯。我亲眼所见。所以你不觉得今天上头抓捕这家伙的力道重得多吗。”
唐同大吃一惊:“你是说昨天的事就是他干的。”
“嗯。沒错。所以这家伙也是高來高去的功夫高手。你我可要小心了。别阴沟里翻船。”陆东平忧虑地看着自己的手下。
“好。难怪屋顶上会发现脚印。而地面的巷道除了一小段外都沒有他的气味。原來是高來高去的江湖好汉。这下可真得麻烦了。能杀得了许老怪。咱们的皮可都得绷紧点。”
唐同又吩咐站在屋顶上。包括梁弓在内的六个特警特别小心。如果发现对方拒捕或脱逃可以立马击毙。
不过。两人担心的事并沒有发生。两个钟头后胡同里全部搜索过一遍。沒有发现梁弓的行踪。但是找到他的藏身地点。可是经此一闹打草惊蛇。大概这人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他们算是完全白费功夫。
“收队。”两个队长一吼。所有特警鱼贯走出胡同。陈华由于站在最高点所以下來最慢。走在队伍的最后头。前面几个则是东郊大队的。彼此不认识。
唐同花了半个小时才发现自己队上少了一个人。又花了半个小时才发现陈华只穿着内衣裤趴在两楼半屋顶上呼呼大睡。想清楚前因后果时却已太晚。只在出了胡同口不到三十米处的街边平房屋顶上。找到属于陈华的所有装备和枪支。那人早已消失在京城的千门万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