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回哥可沒有露出马脚。为什么公安们能锁定这里。”梁弓喃喃道。
前几天不是他不小心。就是他故意出现在监控摄像头前才会引得公安到场排查。今天他才从12个小时的疗伤过程中回复过來。还沒有人见过他。可是看公安至少出动了上百人包围了整个胡同。显然非常肯定他躲在这里。
对方到底透过什么方式锁定他的位置。梁弓摸摸身上。想想只有手机才有可能被追踪。可是他已经把卡破坏掉。这几天也沒有再开过机。还有可能被定位吗。
思前想后得不到任何答案。他只好放弃了。先想想怎么离开包围圈再说。
强力突破是个办法。不过经过昨晚的事件。公安们絶对认定他是高危险人物。见到他突围搞不好真会开枪。而胡同里还有不少百姓。他不想因为自己让不相干的人受到伤害。所以这是下下策。非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才会选择这条路。
易容化装显然行不通。不管他怎么易容。怎么化妆。气味都不可能改变。只要有那几条狗在。就一定会被揪出來。
施展缩骨功。找个犄角窝着也算是个办法。毕竟胡同里有几百户人家。房屋错综复杂。想要搜到每个角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况且狗又不能爬树爬屋。躲过搜索的可能性还是很大。只不过这个办法很大部分要靠运气。梁弓可不想把自己的安危全赌在自己的运气好坏。
“糟了。好的不灵坏的灵。”
远远见到一个特警直直往他所在的两楼半走來。梁弓知道警方已经打定主意占住制高点。这时如果移动到隔邻的屋顶上。不仅得冒着被其它人发现的危险。而且四周的屋顶并沒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只要这个特警一站上來立马就会被发现。
特警陈华敲开门跟屋主打了声招呼。从屋里上到半楼。再从窗户穿出去。爬上屋顶。放眼四周果然全无阻碍。
“大队长。我已经站上制高点。可以看到胡同全部屋顶。沒有发现嫌犯的身影。”透过对讲机。陈华报告就定位。
唐同满意道:“好。继续注意嫌犯的行踪。”
“是。大队长。”
梁弓尽量缩小身形倒勾在小楼屋檐下。这名特警从另一个方向穿出窗户。从头到尾都沒有发现他。
无声无息地移动到特警站立方向的后面。耐心听完特警汇报后。梁弓手一勾翻上屋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掌切在特警脖子上。
唐同继续带着手下在胡同里排查。警犬对每一人、每一个地方都上去闻一闻。嗅一嗅。以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嫌犯。房间里有沒有藏匿嫌犯。
“尼玛。这个胡同大得很。这样搜法沒几个钟头根本搜不完。”唐同抱怨连连。他的手下加上派出所民警不过百十來人。还要分开守在胡同进出口。进來搜索排查的干警实际上只有七八十个人。要把几百户住宅全部搜过一遍。可要花上不少功夫。
他一面注意挨家挨户搜索的手下。一面注意头上的屋顶是否藏人。眼角不经意扫过两楼半的屋顶。却发现陈华居然不在岗位上。
“陈华。你怎么了。”唐同立马转过身仰头看过去。
沒一会。陈华的身影重新出现:“队长。不小心滑了一下。”
唐同呼了口气:“小心点。”
“是。队长。”
唐同虽然觉得陈华的声音有点怪怪的。不过却沒有放在心上。继续往前行。
梁弓也吐了口大气。背后都被冷汗给浸得湿淋淋。他的防弹背心和特警制服很多扣子拉链都还沒扣上。头盔也带得歪歪斜斜。更糟的是易容只完成五六分。仔细看与陈华还有相当大的差别。好在唐同跟他一高一低。距离不算近。这才沒有发现他的异状。
把脚下昏迷过去。被扒得只剩内衣裤的陈华摆好位置。确定他不会跌下去。他不打算误伤任何一个好人。还好今天天气不凉。这家伙也挺壮实。大概不会着凉吧。
穿好制服装备。拿起冲锋枪。摆出一付努力警戒的模样。还跟远处几个同样站在屋顶的特警挥手打了个招呼后。才稍稍放下心來。
不到半个钟。更多特警到达胡同口。梁弓猜想大概是带队领导觉得警力不足。所以请求支持。这下子胡同里一下子挤进來两百來个特警。可热闹了。
“老唐。”。 “老陆。你來了。”
两个男人在胡同中间相会。握了个手。
一样的装扮。一样的剽悍。差不多的长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是兄弟咧。
“怎么了。老唐。还沒找到人。”陆东平笑笑看着唐同。两个人是同期同学又在同样的位罝上。是好友也是竞争对手。
“他妈的。怎么会摊上这个人王。搞了好几天还不能消停。”唐同抹抺额头上的汗水。虽然天气不热。不过全副装备上身也够累人。
陆东平是东郊大队的大队长。这时看看左右的手下都离得老远。靠过來低声道:“昨晚东郊会所的事你知道吧。”
唐同讶异地看了他一眼道:“京城里谁不知道。不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