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辉换了一个姿势。躲过他的口沫和口臭。
两人说得有模有样。都是站在梁弓是普通人之下的推论。
只有陆辉知道梁弓最深。这人有点睚眦必报的性格。先是他三个亲人朋友不能痊愈。再來苗东国在他刚到北京时就拿着枪指着他的脑袋。再加上前两天被已方追得那么惨。那有可能不找点场子回來。
今天他的主动。一则是向三家示威。表示你们三家联合起來都逮不到我。赤果果地打脸。
二则。陆辉推断梁弓似乎有把事情闹大的企图。尽力引起众人注意。如此一來。三家的行动必定为众矢之的。不管得不得到上头那些老人的注意。也许就有敌对势力跑出來推一把。把注意力转移后他就安全沒事了。
“好吧。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咱们看看他明天是不是有同样的动作再决定吧。”陆辉下了定论。两个中年人也沒有话说。
看着他们走出去。陆辉却突然想到一点:
“这个梁弓会不会在隐藏什么目的或者行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