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弓。你这么快就要离开。”唐沁回头看看满脸狠厉的唐家老祖宗。转过身來不舍地拉着梁弓的手。
“嗯。必需继续追击武林盟。好不容易把武林盟拆了大半。如果不彻底打散他们。让他们又恢复元气就前功尽弃了。”
唐沁迟疑了一会。才道:“我也想跟你去。不过……”她看看萎顿在地上的唐陆生等人。梁弓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
“沒事。唐门既然逮到了大部分的叛徒。势必有一阵好忙。你身为未來继承人肯定必需随同返回唐门。还是先把门里的事情处理完再说。反正咱们未來还有许多时间。”梁弓意有所指。只可惜唐沁浸在两人刚见面又要分离的伤痛中。并沒有听出來。
唐沁咬着自己的指甲。瞥一眼梁弓又看一眼唐门那边。显然心意难定。许久才下定决心:“那我先回山城把事情处理完后就來找你好不好。”
梁弓伸手理理她的浏海。笑笑道:“嗯。这就对了。搞不好我的事情还先办完。你放心。等事情完了。我会立马回到山城。”这回特地把“回到”两字咬得特别重。看这傻御姐是不是还听不出來他的意思。
“回到。”傻姐儿喃喃道。突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梁弓:“回到山城。”
“当然回到山城喽。不然我要到那里去。”梁弓笑着回答她。
“真的。”唐沁看着他的眼。神情有点发傻。
“啧。当然是真的了。傻妞。”梁弓笑了。伸手掐掐她的鼻尖。要是平常做出这种亲匿动作。肯定会遭來唐沁一阵娇嗔。不过今天唐沁一点反应都沒有。
她只是傻傻地望着梁弓。突然大把大把眼泪滴溜溜滑下來。
“干什么。这里不是地方。傻妞。快别哭了。你那些伯叔兄弟姐妹看到要笑话的。”梁弓伸手帮她抚干眼泪。
唐沁点点头。果然努力止住眼泪破涕而笑。不过嘴角才弯起又蓦然收回去。伸手用力在梁弓的腰胁之间扭了一把。把梁弓痛得叫出声來。她才又露出开怀的笑容:“果然是真的。不是在作梦。”
见她居然如此欢喜。梁弓也觉得自己十分亏欠她。不过这里可是少林寺。而且又在塔林内。显然不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只好反过來握住她的手认真道:“保证是真的。”
“嗯。”唐沁也不说话了。眼里只有对他的无限依恋。
告别了唐沁。一天之后梁弓來到某军区医院。见到叶真真和白心怡和老倔头夫妻。
为什么用告别两字。梁弓也说不上。不过见到心怡和老倔头夫妻已经开始对人话产生反应。那打心里深处涌上來的欣喜掩盖了一切离伤。
“弓哥。你放心。专家说他们恢复正常的希望很大。”隔着窗户。看着心怡等人随着医生的话语做动作。梁弓笑得几乎合不拢嘴。
之前在中海看到她们三人像活死人般。他连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要不是自己连累了他们。在五洋安居乐业的三人怎么可能会遭此横祸。还好叶家兄妹坚持可以找到专家解开催眠。否则他可能已经暴走到把中海变成血海。
现在看來老叶和真真的话果然沒错。
因为中海是五通会的大本营。叶真真怕五通会余孽闹事。干脆把心怡三人移到专家所在的军区医院。以便让专家就近照顾。而且叶家在军方势力不小。三人在军区医院。梁弓也能放下心來。
沒想到才移过來两天时间就有如此大的进展。实在出乎梁弓意料之外。也让他对三人的康复更有信心了。
“弓哥。有件事必需跟你说……”叶真真吱吱唔唔不敢明说。不过想到早晚弓哥还是会知道。立马决定跟他实话实说:
“医生说因为他们三人中毒后又受到强力催眠。所以就算康复。日后……智力可能会减损。而且可能会失去许多记忆。也就是说日后他们有可能无法回到原來的生活。也有可能会……忘记你。”
什么。智力减损。失去记忆。会忘记自己。这是后遗症。
几句话一句比一句重。如落雷般直接打击在他心头。震得梁弓几乎站不稳身子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半步。
我擦。陆辉。你死定了。不管什么人保你。你絶对死定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偷偷看了眼脸色铁青。把牙咬得嘣嘣响差点咬碎的梁弓。吓得心神不宁的叶真真赶紧道:“梁弓。你先不要失望。这只是医生推测的最坏结果。最后是不是会如此。还是未定论。况且同样情形还有其它两百多名女子。国家不可能会放任所有人都变成这样。所以一定会集中全部力量找出一个能够治愈的方案。”
叶真真的话很有道理。梁弓的脸色稍齐:“我知道了。不管如何还是要谢谢你和老叶。”
“说什么谢。我都还沒有谢谢你帮我破了那么大一个案子。让我白白捡到天大的功劳。你知道吗。凭这个案子。我有可能更上一步。”说到案子。叶真真喜滋滋的。
见到她如此高兴。梁弓顿时觉得当晚的凶险也不算什么。至于功劳不功劳他会在乎吗。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