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二。”
毒女这时候已经用着可悲的眼神望着霍霸天。淡然的站在原地。莫名其妙的开始数着数。
四周的人都不解的望着擂台。三言两语的问着。
霍霸天同样不解的望着毒女。痴痴的站在擂台上面。大大咧咧的喊道:“你搞什么花样。还打不打了。”
“呵呵。你已经败了。”
千痕这个时候突然间从椅子上站了起來。惊愕的望着擂台上面。他发现了什么。死死的盯着霍霸天手中握着的长鞭。颤巍巍的说道:“这...这怎么可能。她是什么时候做的。我竟然沒有任何察觉。”
只见霍霸天的眸子突然紧缩。他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处传來一阵剧烈的疼痛。整个人都动弹不得。惊愕的低下头望着自己刚刚从毒女手中抢过來的长鞭。此时的长鞭早就已经变成了一条狰狞的冷血毒蛇。他的手臂被毒蛇的身躯紧紧缠绕。已经有多处被啃食过的痕迹。
“一。”
毒女的最后一声落下了。只见霍霸天全身一僵。轰隆隆的倒在了地面之上。至始至终他都沒能明白自己究竟怎么了。沒能明白毒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发动攻击的。
“裁判。难道还不上來宣布胜利么。”毒女妩媚的冲着擂台外的裁判抛去一个媚眼。蹲下身将围绕在霍霸天身上的毒蛇换回。她的每一个过程都格外的妖艳诱人。
“呃..來了來了。”整个过程四周的所有人都僵硬住了。痴痴的站在原地。瞪大了费解的眼光与惊恐望着毒女。甚至连那些高傲的大势力子弟也都愣在了原地。
裁判尴尬的走到了擂台之上。眨了眨眼睛。本來想要做些介绍。可是他也沒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无奈之下直接宣判了毒女的胜利。
“呵呵。还沒有看明白么。”圣炎炽翼的声音这个时候从千痕的内心响起。
千痕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他是真的沒有看出來。毒女究竟是什么时候将毒蛇和长鞭调换的。
圣炎炽翼干咳了两声。笑呵呵的说道:“是不是很好奇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将毒蛇和长鞭调换的。”
“嗯。”
“其实至始至终她都沒有调换过。从比赛刚开始的时候她手中握着的就不是什么长鞭。而是毒蛇。只不过这种蛇比较有特点。极为擅长伪装。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上古遗留的虎皮蛇。”
千痕猛然精神起來。脑海中恍惚了一下。可还是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不对啊。即便这虎皮蛇善于伪装。可是也不可能将自己的生机和力量波动伪装起來吧。刚刚我一直都用元素之力洞悉全场。根本沒有察觉到它的存在。”
“哈哈哈。这就是毒女的非凡之处。我之所以说两人差距太大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很巧妙的运用了自身的元素之力。木元素之力象征着什么。象征着生机。”圣炎炽翼欣赏的笑了笑:“最开始的时候她用无数的毒蛇作为诱饵。只不过想要将木元素之力遍布全场。这样的话区区一条虎皮蛇的生机。很难会被人们察觉出來。”
听了这话千痕才反应过來。的确。刚才两人交手的时候。擂台上一直涌动着大量的生机。本來他以为这是毒女为了威慑对手所做的。沒想到竟然是为了替虎皮蛇作掩护。
“真是个聪明的女子。”
“不止聪明。还很阴毒。”圣炎炽翼哈哈的笑了笑。
千痕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他可不相信什么善良友爱的女孩子会去选择饲养毒蛇。毒虫。即便这些事让他來做。他都未必做的了。毕竟天天跟毒蛇。毒虫打交道。即便不中毒而死。也会被活活恶心死的。
“哎。古人云。唯小人女人难养也啊。哎呦喂。”
只看千痕的话音未落。严冰的手已经顺势爬到了他的耳朵上面。用力的朝下一拽。狠狠的瞪着他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唯小人和什么难养也。你再说一遍我听听。再说一遍我听听。”
千痕的面色铁青。尴尬的摇了摇头:“我沒说。我什么都沒说。”
时间过得很快。三通对决战的预赛已经彻底的结束了。正如千痕所料。徐家。杭家都顺利的走了出來。剩下的三个小宗门分别是柳家。炎烈宗。甄家。
这样子的话三通城的八强也算是彻底的出來了。分别是严家。风起门。曾家。杭家。徐家。柳家。炎烈宗。甄家。
“呜呜呜。马上就要到我了。舒展舒展。”千痕从椅子上面站了起來。左三圈右三圈的扭了起來。
无名城主这时候已经走到了擂台上面。挥了挥手让元素之力将自己的声音朝着全场扩散开來:“哈哈哈。我们这一届的三通对决战已经到达了巅峰时刻。让我们一同恭喜从中获胜的家族。”
四周一阵阵猛烈的喧哗。掌声。呼喊。
“在我们恭喜胜者的同时。一起为那些失败的家族送上最真挚的掌声。让我们共同期待他们三年后的表现。现在我來宣布接下來八强的对战分局。”无名城主笑了笑。手中拿出一张纸单。朗声的读了起來:“第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