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痕咬了咬牙,对于圣炎炽翼的话他倒是毫不怀疑,因为严冰现在的皮肤已经沒有了曾经的那般白嫩,肤色略微有些蜡黄,干枯浮躁,明显的可以看出來脱水,
“呃啊..好..好痛..好痛啊,”
严冰的躯体用力的在地面上打滚,眼睛微微的裂开一道细小的缝隙,神色中布满了扑朔迷离,嘴唇也被自己生生的咬破,散发着毒素的黑色血迹沿着嘴角流淌而下,
“我尊贵的王,你还在犹豫什么,再不帮她处理伤口,她就真的危险了,”圣炎炽翼的声音再度响了起來,
千痕咬了咬牙,沒会理会,猛然的站起身直接走出了山洞,
“喂喂,我尊贵的王,你要干什么去,难道不管这个女的了,她可是严家的小家主,将來说不定能够在三通城帮到你很多呢啊,”圣炎炽翼这一下更加慌张了,用力的嘶吼一声,
圣炎炽翼的话语不知道为什么落在千痕的心中,竟然略微显出一丝丝的失落,
千痕的面色惆怅,站在山洞口的位置苦笑问道:“圣炎爷爷,难道在你们这些老一辈人中,世间上所有的一切都是与利益挂钩的么,所有的一切都非要有着目的性么,”
“这...王我..”
这一次换成是圣炎炽翼哽咽了,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圣炎爷爷,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其实我懂,可能是因为岁月的原因,才导致你们的目光总是与利益牵连,但是这真的不是我想要看到的,”千痕双手插在兜里,无奈的笑了笑:“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救她,这是真的,但是有一点我知道,那就是我真的舍不得看着这样一个饱经风霜的女孩子继续受苦,”
凄冷的风吹拂而过,林中各种凄凉的鸟雀之声响起,让人不禁的升起怜悯之情,
天下熙熙,皆为名來,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其实这些事情千痕都懂,只不过他真的不希望自己有一天变成这样,变成一个只知道利益而沒有人性的动物,
他认为,无论如何,人至少还是需要有一点点人性的,
圣炎炽翼声音弱小的说道:“尊贵的王,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明白你是真心的想要救她,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的,我是不会利用她的,这个女子已经够苦的了,我不希望再因为自己而给她带來伤害,”千痕望着天空的一轮明月,眼神很是坚定的说道:“如果可以,真希望上天能够公平一点,剩下的日子里不要让她再继续遭罪受苦才好,”
“咳咳..咳咳...呃,那个什么,那个什么,我尊贵的王,我想要说的不是这些,是...”
“行啦,什么都不用说了,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
“有个屁数啊,呼呼,气死我了,你沒完了是不是,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圣炎炽翼的嗓门突然提高了两个档次,愤恨的开口骂道:“我要说的是如果你再不回去救她,她就真的一命呼呼,彻底归西了,”
千痕的神色一下凝固了,尴尬的抓了抓头,明显的两道黑线浮起,抽搐的说道:“呃,原來是这样,不好意思,我..我...”
“我什么我啊,还不赶紧回去,黑暗元素能力已经将她体内大部分的水分散去,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彻底的变成干尸了,”
“我...”
“别我我我的,赶紧的,堂堂七尺男儿,大老爷们的,记住了,成大事者要不拘小节,更何况是你为了救她,又不是对她有什么歹意,还男女授受不亲呢,人家都未必在乎,你寻思什么寻思,”
轰轰轰,
突然之间一股惊天的寒冰元素硬生生的将四周的温度降低了下來,千痕一拳用力的打在石壁之上,双目通红,愤恨的说道:“我了个去,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了,我说我不就她了么,我要是不救她犯得着将她带过來么,直接扔在外面不就好了,”
“说说说,你倒是救她啊,光靠嘴说谁都会,”
“我靠,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了,”
“怎么着,你还要反了是不是,一点都沒有尊重前辈的觉悟,你就这么跟你爷爷我说话是不是,”圣炎炽翼倒也來了脾气,俩人愤恨的争吵了至少得有五分钟左右的时间,
千痕半蹲在山林之中,口中不停的喘着粗气,狠狠的骂了一声:“他妈的,我不跟你吵了,现在救人重要,哼,”
“你还知道救人重要,那还不赶紧回去,有吵吵的时间早就将她身上的黑气拔出了,这到好,再过一会人都要死了,”
千痕的额头上布满了黑线,嘴角无力的抽搐了几下,最后直接无视了圣炎炽翼的话,快速的朝着山洞外面走去,刚刚虽然两者争吵的很凶,但他心里却是甜甜的,这样至少可以说明一点,那就是圣炎炽翼对他的做法不在是一味的服从了,
“我怎么跟你说了这么多都白说呢,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说说说,你啥都说,我手上什么也沒有拿你救啊,”千痕愤恨的骂了一句,彻底的不去理会圣炎炽翼,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