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严冰与花脸小生的战场之中,
严冰整个人都萎靡的跪在地面之上,望着已经满脸血迹,望着已经看不清楚一丝样貌,面目全非的侍女内心中充满了绝望与哭嚎,泪水一滴滴的打落在地面之上,瞬间又被寒冷的气流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愤怒与心痛交加的怒吼之声沿着严冰的口中爆发而出,她仰面朝天,任由空中的蒙蒙细雨淋漓,打湿每一处的衣角,
怀中的另一名已经昏迷不醒的侍女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被雨水淋漓,还是因为听到了严冰绝望的吼声,微微的睁开双眼,
她牵强的抬起手抓住严冰,呼吸略微显得急促,也是出气多进气少,颤巍巍的说道:“冰...冰主...跑,只有你跑..跑了我们才有..才有报仇的希望,将..将逐花飞碟带回..带回家族,”
“不...不...呜呜呜..我不,”
泪水此时已经阴湿了严冰雪白的裙衫,她死死的抓住身前侍女的手,疯狂的摇着头:“不...我不要..不能够离开你们,”
“冰...冰主,快..快走,不要让小兰白死,快离开啊,”侍女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强行的挣脱开严冰的手,目光中充满了坚决与祈求,还夹杂着依依的不舍,
凄凉的冷风微微拂面,伴随着细雨蒙蒙淋湿了严冰,遮盖了泪水,
“走,你们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花脸小生这个时候面色铁青,阴森森的站在风萧萧的雨季之中,死死的盯住严冰还有她怀中的侍女,脚下踩着刚刚为了救严冰已经面目全非的小兰,
轰轰轰,
地面上黑色的烟雾如同蛟龙般嘶吼着,无数烟雾像是有毒害的瘴气缭绕而起,不停的腐蚀着干裂土地,散发着幽绿色的有毒气体,还有刺鼻的恶臭腐尸味道,
“去死吧,”
突然之间,一道幽冥的光沿着花脸小生的左手指尖处散发而出,如同激光般扫射,在地面上划过深不见底的细浅沟壑,随后几秒钟的时间,轰隆隆的两声,光线直接落在严冰眼前的侍女胸口之处,
惊世骇俗的恐慌与嘶吼声应天而起:“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啊,”
天空之上突然间两股强烈的寒流激荡落下,严冰整个人跪倒在地面之上,瞪大了眼睛,脸上已经湿淋淋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全身不安的颤抖着,双臂用力的想要抱紧眼前的侍女,
“翠花...翠花...不要啊,”
呼呼呼~~~
一阵阵阴冷的风轻轻拂过,只见被称为翠花的女子全身上下已经如同木炭般漆黑如也,所有生机被黑色的烟雾吞噬殆尽,皮肤变得紧巴巴,枯朽沒有任何的水分,
当严冰用力的抱住她的那一瞬间,整个躯体如同粉尘般化为漫天尘埃,一点点的消散在空气之中,
“呃啊啊啊啊啊~,,,”
严冰整个人都疯狂了,面前的白色面纱飘忽而飞,渐行渐远,她双手用力的抓住自己碧蓝色的长发,不停的向下撕扯,眸子间瞪得老大,上面布满了通红的血丝,面色无力与苍白,
这也怪不得她,短短的几个瞬间,她失去了身边两名侍女,而且这两名侍女都不是普普通通的侍女,全都是从小伴随着她成长的姐妹,尽管在严家也拥有着不弱的实力与地位,
人的一生之中,最为疼痛与难以承受的伤痛无非便是生离死别,这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情,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承受的住的,当初的沈凤已经让严冰经历过一次生离死别,经过过失去生命中最重要人的感受,而此时却又失去了两人,
苍天或许有时候真的很不公平,就是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从小经历着别人沒有经过里过的苦痛,不停的徘徊在失去挚爱的边缘,
凄惨的哭嚎声震荡的响彻天地,不停的在山谷间回荡,见到这一幕,花脸小生仍然就乐呵呵的站在原地,好像特别喜欢看着严冰生不如死的样子,沒有丝毫的怜悯之情,四周的黑色烟雾变得更加浓郁,大摇大摆的走上前两步,狠狠的抓起地面上小兰的发丝,咧嘴邪恶一笑:“哈哈,怎么了,感觉到伤心欲绝了,感觉到绝望了,我现在就让你好好知道知道威胁我后果,”
轰轰轰,
小兰整个人瞬间变得瘪瘦,肤色蜡黄,沒有任何血色,枯朽的凋零化为一阵尘埃凭空消失在天地之间,
“不...不要啊...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地之间传來花脸小生肆意轻狂的笑声,笑声是如此激荡,其中充满了蔑视,
咔咔咔,
地面冻裂,冰窟雪窖,寒冷之势猛然的从严冰全身上下散发,强烈的爆炸开來,无数的雪花飞落,空气甚至都被凝结,
严冰飘飘忽忽的从地面上站了起來,眸子间仍旧不满血丝,失神黯然,扑朔迷离沒有焦点,滔天的杀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