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按这里的规矩来。”
处理完人员问题,已经是早上八点。林沐带着最后两块金条(之前为应急准备的)和十几万现金离开山洞。新入口的伪装信道在晨雾中几乎无法辨认,他花了二十分钟才走到停车处。
上午十点,成都南郊,“好运来”彩票站。
这是个不起眼的街边小店,卷帘门半开,玻璃上贴着泛黄的中奖喜报。林沐推门进去时,店主正趴在柜台上午睡。
“买彩票。”林沐说。
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慢吞吞地坐起来:“什么彩?”
“七星彩。自选,单注50倍。”
老太太推过来一张投注单。林沐用柜台上的铅笔,一笔一画写下那七个数字:3、9、1、6、2、8、7。
“50倍?”老太太确认道,“那就是一百块钱。确定?”
“确定。”
印表机吐出彩票的瞬间,林沐感到手心古玉的残骸传来最后一次微弱的温热,然后彻底凉透。他接过彩票,仔细核对号码,折好放进贴身口袋。
一百元,赌五千万。赌注不是钱,而是未来。
中午十二点,林沐来到周律师的办公室。周律师正在整理一叠文档,看到他进来,表情复杂。
“林先生,两件事。第一,壳公司的注册文档下来了,‘龙门山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你是法人。基本账户已经开好,但初始资金需要至少五十万。”
林沐从包里拿出五叠现金:“这里五十万,现金存入。今天能走第一笔流水吗?”
“可以,但需要有一份采购合同和销售合同。”周律师说,“我建议你‘采购’一批钢材,‘销售’给一个虚拟的下游公司。税费后大概损失8,但流水就干净了。”
“损失多少?”
“如果走一百万的流水,大概损失八万左右。”
“做。”林沐说,“今天下午就做。另外,第二件事是什么?”
周律师压低声音:“我收到风声,税务局可能要查你的公司。不是针对你,是最近上头对‘异常资金流向’抓得很严。你那个应急采购备案,能挡一阵,但不能完全解决问题。”
“多久?”
“最多两周。两周内如果还有大额异常支出,王主任也压不住。”周律师顿了顿,“而且……我听说陈国栋那边,好象在通过他的关系打听你的税务情况。”
林沐眼神一冷:“他想干什么?”
“不确定,但肯定不是好事。”周律师说,“这个人背景很深,退休前在系统内能量很大。他现在跟你合作,是因为你这里有他想要的东西。但如果他觉得自己能完全控制,或者你失去价值……”
“我明白了。”林沐站起身,“壳公司的流水今天就做起来。另外,帮我找个可靠的会计,专门做两套帐:一套给税务局看,一套我自己看。费用不是问题。”
“这风险很大……”
“风险我担。”
离开律师事务所时,是下午一点。林沐坐在车里,看着手机上银行app的馀额:
公司账户(龙门山生态旅游):可用馀额约1200万,但其中800万已被各项合同锁定,实际可动用的只有400万。
个人账户:馀额82万(大部分现金已提出)。
壳公司账户:刚存入50万。
现金:约40万(放在仓库保险柜)。
总可调用资金约570万,而缺口是1378万。
即使彩票中奖,税后4000万,但那是明天之后的事,而且这么大一笔钱入帐,监管会更严。
他需要一种方式,把钱“洗白”并避开监管。
下午两点,林沐来到陈国栋的天盾安防公司。接待他的不是陈国栋本人,而是助理小张。
“陈总在开会,林先生有什么事我可以转达。”
“我想问陈总,有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把一笔较大资金变成不受监管的‘干净’资产。”林沐开门见山,“比如购买黄金、比特币,或者境外资产。”
小张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林先生,这类业务我们不做。不过陈总之前交代过,如果您有资金方面的须求,可以介绍您认识一位做跨境贸易的朋友。”
“可靠吗?”
“陈总介绍的人,都可靠。”小张递过一张名片,“这位苏先生在香港和新加坡都有公司,可以处理一些‘特殊’的财务安排。手续费不低,但安全。”
林沐接过名片。苏明,明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没有电话,只有一个加密通信软件的id。
“手续费多少?”
“谢谢。”林沐收起名片,“另外,安防系统安装进度如何?”
“第一批设备已经安装完成,数据正在调试。陈总说,如果您同意,我们可以开始布置生活区的监控和环境传感器。”
“可以,但卧室和私人储物间不装监控。”
“明白。设计图已经按您的要求调整了。”小张顿了顿,“另外,陈总让我提醒您:最近天气异常,山区道路可能随时中断。建议加快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