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的怕了父亲的肩膀让他不要说了。
可现在回忆起他和祁沐这些日子的相处,莫白可耻的发现他确实是被照顾的一方。
蹲下身,不好意思的想要自己清理鞋子,却被躲过。
“做什么?等下马上好。”
“不,不是,我自己来吧。”
透过那双藏不住事的眼睛,祁沐很快抓住他的纠结。
勾唇轻笑,伸手挠了挠他踩在沙滩的脚。
“害羞了?”
莫白摇头。
“那是觉得愧疚了?”
莫白点头,又摇了摇,又点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蹲着玩什么游戏呢。
祁沐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子。
笨兔子。
“鞋子干净了,先穿上。”
“哦。”
蹲下的人什么都没干着又被扶着站了起来,然后被握着脚仔细抚去细沙,被套上鞋子。
周围有人投来视线,莫白恨不得变成寄居蟹躲起来。
给人整理好,祁沐直起身来。
扫了眼四周,冷冽的视线很快吓退好奇打量的人群。
拍拍手,牵上人回酒店。
海风吹的很温柔,祁沐也很温柔。
两人一前一后落了一步,看着那令人安心的背影,莫白猛然就想开了。
祁沐之前和他说过,喜欢一个人对一个人好是克制不住的。
他不该行为祁沐的好而感到压力,他应该感到幸福。
爱永远都是温暖自由的,他为什么要因为其他人的目光和偏见让爱他的人失望呢。
他真是个笨蛋。
步子不禁加快,直到和人并肩。
海风柔柔的吹着,吹起了祁沐的长发,迎着暮光,莫白清楚看见她嘴角的笑。
是落日前最明媚的那道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