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黑水台,好一套控制体系!
这简直就比前世的那些血汗工厂还要狠毒啊!
“最后再提醒你一句。从现在起,我会以侍女的身份留在你身边。你的一言一行,我都会汇报给上面。所以”
红眉立马就换了一副神色,对着李安行了个丫鬟蹲礼,甜甜地喊道:“公子!以后奴婢就是您的丫鬟了!贴身的那种!”
翌日。
金銮殿上。
李安顶着两个黑眼圈,强撑着站在文官队列的末尾。
昨晚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满脑子都在想着那个“毒药腐心丸”和“怎么搞垮大齐”。
还有一个如此冷艳漂亮的“卧底上司”丫鬟,和自己睡在同一个房间。妈的,晚上她上恭桶居然都不背着自己。
这谁受得了,这谁又敢受不了啊!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毒药发作起来是真的疼啊!
那种心脏被撕裂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得活命啊!”
“想活命就得搞事!”
“还得搞大事!搞坏事!”
李安心里却在疯狂咆哮。
原来的咸鱼打算统统作废!
什么苟且偷生,什么明哲保身,统统滚蛋!
黑水台要大齐亡?
行!那老子就帮你们一把!
不仅要帮,还要帮得彻底,帮得惊天动地!
只要能拿到解药,只要能活下去,别说让大齐国运受损,就是把这天捅个窟窿,他李安也在所不惜!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老太监那尖细的公鸭嗓,一下就把李安神游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陛下!”
队列前方,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颤颤巍巍地出列,“臣户部尚书钱通有本启奏!”
“准奏。”
皇帝赵灵儿淡淡道。
“陛下!边关急报!北燕在边境陈兵十万,虎视眈眈!我大齐边军急需粮草军械,可国库国库已经捉襟见肘了啊!”
此言一出,殿上群臣便都开始一阵窃窃私语起来。
李安闻言,也是微微一愣。
北燕陈兵?这不就是自己的“娘家”吗?
看来北燕是准备动手了啊!
赶紧打过来吧!解放大齐,解放我!
打赢了我就不用当卧底了!
“更为严峻的是!”
钱通是越说越激动,“按目前的支出速度,国库最多只能再支撑三个月!三个月后,边军的粮饷就要断顿了啊!”
珠帘后,赵灵儿也是微微蹙起了眉头来。
“钱爱卿,那你有何良策?”
“这”
钱通支吾了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殿上安静了片刻,丞相王甫便站了出来。
“陛下,国库空虚,非一日之寒。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开源节流,一方面削减宫中用度,一方面加征赋税”
“加征赋税?”
赵灵儿却是冷笑一声,“百姓已经苦不堪言,再加征,怕是要逼反了。丞相这是要朕做那横征暴敛的昏君吗?”
王甫顿时被噎得脸色通红。
“那那陛下,臣一时也想不出别的法子”
“堂堂丞相,一国之相,想不出法子?”
赵灵儿的语气立马就严厉了起来,“那朕养你们何用?”
殿上登时鸦雀无声。
李安低调地站在角落里,默默看着这场君臣扯皮,心中却是在飞速盘算。
边关告急,国库空虚
如果他能想个办法让这事变得更糟,比如让军饷断绝,让边军哗变,让京城大乱,那岂不就是送上门来的功劳?
正当他心思百转之际,丞相王甫却抢先一步站了出来。
“陛下,臣倒是想到一个人选。”
王甫捋了捋胡须,一脸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昨日殿试,新科状元郎可是语出惊人,一番高论把满朝文武都骂得惭愧不已!想必这等民生小事,对状元郎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吧?”
此言一出,殿上不少大臣都面露古怪之色。
谁都听得出来,丞相这是在阴阳怪气。
昨天李安在殿上把皇帝和百官都骂了个遍,丞相王甫首当其冲,被骂得最惨。今天这老狐狸是想借机报复,让这愣头青出丑呢!
“丞相所言极是!”
户部尚书钱通也跟着附和道,“状元郎才高八斗,想必早有破局妙计!”
“臣附议!”
“臣也附议!”
一时间,几个大臣纷纷出言,异口同声地把李安往火坑里推。
李安站在队列末尾,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帮老狐狸!
自己想不出办法,就把我这个新人推出来当炮灰?
不过
李安眼珠一转,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机会吗?
如果他能借这个机会提出一个馊主意,把大齐的财政和朝堂都搞得更乱,那岂不就是送上门来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