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萧!”李牧哭笑不得。
昨天他確实是立功心切,並拔得了头筹,搞的这老萧差点骂娘。
要不是俩人关係实在太近了,按军中的规矩怎么也得打上一场分个胜负。
“现在我们当前的问题还没解决,如何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高舍鸡看到李牧等三人嬉笑怒骂,亲如一家,心中不是个滋味。
在李牧的埋伏计策以及那极为惊艷的两箭,还有昨日不计辛苦的治疗伤员,再加上那神乎其神的夺血续命之术。
一件事或许还不算什么,但这么多件事情累加起来在一个人身上,这些跟隨而来的左路兵卒对李牧可以说已是唯命是从。
他估计就是李牧想要造反,估计也有一半人跟著他去的。
但他总归是主將,虽然如今已经差不多事实上被架空了,但总归还是要点面子的。
这边伤亡情况及功劳也已在昨日已遣人加急送向碎叶城,虽以一百对三百大获全胜,但任务目標並未达成。
任务是:『监视石国,如敢反叛,须牵制住其军不能入吐蕃及大食联合,且有便宜行事之权,等待龟兹大军前来平叛!』
石国已然叛了!
如何牵制其军不能和吐食联军联合,並等待龟兹大军来平叛,这便是接下来的目標。
昨天虽灭吐蕃大半个东岱,但石国如今还有大食一个千人队以及大批量的僕从军在其中。
顿时,戍堡的第三层也陷入沉寂,李牧也是知道任务目標的。
昨天那一场战斗在怎么是上阵上获,但不可否认的是属战术层面,战略层面並未达到目的。
但用七八十人去攻打並控制一座城池,而这个城池还驻守著大食一个千户和不少於一千听从大食人命令的僕从军,他就想问问张守珪张大人,这种任务是人能完成的吗?
“戍主,那畜生还想要活命,说有一个场富贵要送於我等,说是什么一座金山。”
正在这时,马三刀来到戍堡第三层,向老陈以及另外三个长官稟报导。
“屁的金山?这畜生嘴里有真话?”
“你忘了你火长他们三十四个是怎么死的,去,把这个畜生架起来给我抽,我要听他惨嚎,他要是嚎的不够惨,老子就抽你信不信?”
老陈盯著马三刀,语气不善!
他晚上一闭眼就能看到因自己失误而导致三十四个惨死的兄弟,这些都是一起战斗,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弟兄。
几十年了,自从当上这戍主,从不敢疏忽大意。
但这畜生以前经常来平康戍堡,在石国又素有名声,给酒给肉让自己说大唐的风土人情,想要替大哥去长安当质子云云。
他是真没想到,他会带吐蕃人来埋伏,现在泽跑死了自己却还活著,他不知道如何才能给他们碎叶城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父母妻子儿女交代?
他,真的交代不了!
高舍鸡等三人根本不信什么金山,这畜生想活著编造的而已。
“金山?”李牧却是喃喃自语道。
他记得歷史上高仙芝直接把石国抢了,这才导致后面怛罗斯之败。
而具体抢了多少是这样记录的:“仙芝虏石国王,悉取其宝货,黄金累巨万,胡商珍玩不可胜计。” 不算珍玩光说黄金,『巨万』这个词是个夸张词,和『万万』差不多,按照后世表达的单位是『亿』。?!
等等,我穿越时金价多少来著?
这当然不可能!
所以,这个巨万应该是虚指,强调数量极为庞大,既然不可能有一亿两,但数量又极其庞大,所以后世推测十几万两以上的黄金大概还是有的,也就是说,三吨以上的黄金应该是有的。
毕竟,按歷史记录,高仙芝是用了几百峰骆驼来驮运这些財货。
三吨!
这是个什么概念?
如今开元年间,一两黄金相当於五到八两白银,相当於六到八贯开元通宝。
一贯是一千文,按如今大唐內地的物价,一文钱可买两个胡饼,一斗(6斤)米的价格大概是十几文钱,一斤羊肉也是十几文钱到二十文钱,关中良田一亩大概一到两贯,长安城一所民宅(含屋三间、一个院子)三十到五十贯。
李牧想到这里,对於那俱罗所说的『金山』已信了八成。
所谓的『金山』应该是一个金矿,不然根本解释不了光一个小小的石国就能聚集这么多黄金,就算他地处於丝路之上並商贸发达。
而且,后世中亚是真的有多个世界级大型金矿的!
想到这里,李牧长出了一口气。
这石国肯定是有大量黄金的,而且是以吨为单位的黄金,这简直是泼天一般的財富。
一直都听说这石国富裕,没想到能富裕到这种地步。
等等,
李牧的目光突然一凝,突然想到前几天张守珪说:让自己三个月內把碎叶镇的家搬到龟兹去。
很显然,朝廷准备暂时放弃碎叶镇,进行战略收缩。
他在碎叶城待了七年,入安西军六年,也大概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