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碎叶入安西军时,便待在当时已是火长的老陈队伍中,后来才各分东西,一个成了戍主,一个入了陌刀队。
按后世军中来讲,老陈就是萧武的老班长,在举目无亲的碎叶城中亲如一家。
“老陈,那钱干什么,李大郎你別看年龄小,但见识绝对比你我都高”,萧武一顿,看向李牧继续道:“大郎,快给老陈讲一讲你以前给我说的那什么满什么十大酷刑,你到时候把这教会老陈和弟兄们!”
萧武是一听钱就不愿意了,老陈这钱也不是大风颳来了,是他数十年如一日守著戍堡,拼了老命挣的餉银,也是老嫂子辛辛苦苦用一碗碗面一文文钱攒起来的,如何能便宜了外人?
如今老陈眼看就要卸甲归田,总不能几度生死,拼了一辈子命,留了一身伤,老了还要拖累儿女或者劳碌到死,享不到一天清福吧?
萧武想到这里,又继续给老陈一个充分的理由:“而且,看別人折磨这畜生哪有自己折磨来的解恨!”
他颇有些怨念看著李牧说道。
昨天他也算是真正见识到了李牧的武艺,心里也没了多少底,尤其那极为惊艷的两箭,真要真刀实枪对上,十步之外自己是必死无疑!
但十步之內,谁胜谁负犹未可知。
他准备这次回去之后也照著李牧后院弄的那个训练场,在自己家中也弄个,先把萧规练起来在说,他有些后悔自己之前捨不得出钱了,要是自己儿子也能练成李牧这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