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所有这些囚徒齐声呐喊的混合体。
骷髅在沈渡三十丈外停下。
地面被它踩出两个深坑。
“百相嬷嬷是我们共同的食物储备。”骷髅胸腔里的声音继续道,“它每月会向我们进贡三十个新鲜癫狂体,作为我们默许它存在的租金。你杀了它,租金谁付?”
沈渡抬头,看着骷髅眼眶里的鬼火。
他心瞳运转。
视线穿透骨骼,看到骷髅内部的核心。
那不是魂魄,也不是意识,而是一套极度精密、极度冷酷的规则体系。
无数细小的符文锁链,从每一根骨骼延伸出来,缠绕着每一个囚徒,抽取它们的痛苦、恐惧、绝望,转化为维持这具骷髅行动的能源。
这典狱长,本身就是一座移动的规则监狱。
“租金?”沈渡开口,“从今天起,这条街的规矩,由我定。第一条规矩:没有租金。”
骷髅沉默了三息。
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不是骷髅在笑,是它胸腔里所有囚徒在同时尖笑,笑声叠加,形成音浪,震得街道两侧房屋的瓦片簌簌落下。
“好很好”骷髅的声音里透出愉悦的残忍,“我就喜欢不懂规矩的新人。这样拆起来才有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