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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2 / 3)

。”

谢昭素了将近两个多月,每日美人在怀早就都忍不了了。

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是他仗着自己底子好,便硬是把人抱在自己怀中,烙贴到她柔软的腰肢上磨蹭,还环抱着她说道:

“郎中是让我静心养气,阴阳相合也是补气养生之道。

再说了,我不能大动,那你来动不就好了?你这样坐我身上……”

沈瓷听着男人在耳边这般那般的说,而腰窝处也烫得很,立刻捂耳摇头:

“不行不行。”

虽然女上位她也很想试试,但是这身子可经不住折腾,软得太厉害又敏感,绝对没几下就动也动不了,还得让谢昭来撑着施为。

到时肯定这么一大动,定然得伤口崩开。

虽然沈瓷说得有理有据,但是素了太久的男人却还是磨着缠着沈瓷,不依不饶说道:

“那干脆你就……给我看好了。”

沈瓷一开始都没明白,不过很快谢昭便抓着她的手指,拿牙轻磨着咬了几下。

沈瓷明白过来后,那如白瓷般的面颊上飞起两团胭脂色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红色,急忙摇头欲走,却又被人拽着袖摆一把拉了回来,使劲地缠磨道:

“我这都素了多久了?

再说,日后我要是出征去,小半年都回不来,你还不提前慰劳慰劳你家夫君吗?”

这南边的南齐越过长江大举进攻在即,他迟早都要出征,就是早晚一些晚一些罢了。

想到之后或许得半年多瞧不着人,谢昭便更是缠磨得紧。

沈瓷最后被男人用手臂紧紧箍着,又是揉捏了半天,也是又软又无奈地答应下来。可随后她便咬咬唇,那被贝齿轻轻咬住的唇瓣就泛起一层水润的光泽,声音带着几分如初开海棠般的羞道:

“可、可我不会。”

“没关系,夫君手把手教你就是。”

很快,那床幔和上好的丝绸袖裙一起滑落。男子粗糙修长有力的大手,握着另一只瓷白纤细的手。那瓷白的手腕细得惊人,在男人麦色的肌肤映衬下,更是白得透明,被握着从那纤细的脖颈锁骨处渐渐向下,一点一点,轻轻缓缓。

便如那野外生火一般,半点都急躁不得。男人分外有耐心地教着沈瓷如何在自己的肌肤上点火。

没一会儿,沈瓷便咬着唇颤着腰肢,无力地伏倒在男人的臂膀之中。

她一双波光杏眼之中水雾迷离,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如同蝶翼上沾了晨露。

白瓷般的肌肤上染上了初春桃花般的浅红色,那薄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锁骨,直至衣襟深处,仿佛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日光染上了淡淡的霞色。墨藻般的发散落而下,披在身上,几缕青丝黏在潮红的脸颊边,如绝佳的瓷器一般精美,只耐人一点点放在手中细细斟酌把玩。

直到后面沈瓷手指都在抖着的时候,她还是头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手指能够伸到这么长,还灵活到这个地步。不过自然,光靠她一人是做不到的。同时感受到的,当然还有男子那粗糙的厚茧……

等到沈瓷受不住,蹙着眉便想要放开手的时候,谢昭便是紧紧攥着她的手不放了。由哄着幼兽入笼的徐徐缓缓,变成了不顾猎物如何哭泣求饶,都要将其一点一点残酷地拨开吞吃入腹。

等到美人靠在榻边上,无力地扶着案头,颤颤喘气,谢昭便是分外餍足地拿着帕子帮沈瓷擦拭手指。见她瞪眼看来,便还亲吻她的腰窝,道:

“美景绝伦,真比什么妖姬跳舞都要好看。”

沈瓷想要去捂他的嘴,但是手上润泽,一时又羞得都不想去动手了。然而这时那厚脸皮的男人却是又将她的手按到自己的胸肌上,一点一点缓慢摩挲说道:

“瓷儿刚刚是吃好了,但是夫君我还饿着呢。你总得帮我不是?”

这狗男人!

沈瓷的手被握紧收住的时候,便是一瞬间想要收手下榻而去,却是被人牢牢抱着。

后来一只手不够,还又换了另一只一起来,直到两只手指都酸得不行,谢昭却还是没完没了。又是忍不住将柔弱无骨般的人抱在自己身上,咬着她的锁骨狠狠说了些没边没际、也没耳朵听的那些混话,最后才再次给沈瓷擦净手指。

沈瓷气得几乎都不想再理他,但奈何这身子软得很。

于是之后五次里面,总有那么两次会被这男人得逞。就这般靠着美人好生服侍内外,谢昭心情大好,没一个月就彻底好了。

而这时圣旨便也下来,让他复命大司马,领十万兵马出征迎战南齐。

调兵出征尚且还需要几日时间,谢昭这几日明显忙碌起来,日日都要去军营中。不过哪怕如此,在出征之前,谢昭还是带着沈瓷去了趟即将弄好的新宅子。

如今这新宅子便只差几个门匾,还有窗户了。虽是冬日天寒,但沈瓷选的这位置地段好,又坐北朝南,采光好。

冬日正午时的阳光晒到院子里,便还是暖融融的,一点都不觉得冷。

谢昭便抱着沈瓷坐在庭院之中,瞧着二人未来的居所,说道:

“等我出征回来,我们便可以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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