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至第七章是背景铺垫,不喜欢看历史背景的可以从第8章开始看~。
深空纪元 197年
深空纪元,人类文明如同燎原之火,在星际大探索的浪潮中迅猛扩张,星域版图不断跃迁拓展。
先进的曲速引擎撕裂虚空,庞大的星舰穿梭于璀灿星海,无数殖民星球在遥远的星系点亮文明的灯火。
然而,在这片看似无垠的宇宙中,并非只有人类在仰望星空。
在一次对编号为“奥米茄-7”星域的跃迁开拓中,人类舰队遭遇了前所未见的智慧生命形态——被命名为“异种”的恐怖生物种群。
它们拥有高度发达的群体意识、强悍的生物科技和掠夺性的生存进化本能。
和平的试探瞬间被残酷的战争取代,一场席卷已知星域的宇宙战争就此爆发,无数生命与星球在战火中化为尘埃。
一开始,人类方的舰队炮火与地面重装部队毁灭了一片又一片的异种大军,占领了奥米茄局域大片的版图。
直到有一天,异种的生物舰群突然能够喷射腐蚀战舰装甲的强酸孢子,直到无穷无尽的低阶兵锋中混入了无数特异个体,轻易的撕开地面部队的防线,人类溃败了。
那是一个被血色与硝烟浸透的纪元。人类文明引以为傲的星际版图,在异种生物狂潮的冲击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般支离破碎。
代号“暗潮”的异种大军,以其恐怖的生物舰群、能够腐蚀战舰装甲的强酸孢子、以及如同蝗虫般无穷无尽的低阶兵蜂,撕裂了一道又一道人类防线。
它们不需要氧气,不畏惧辐射,能在真空中以骇人的速度机动,更拥有一种令人绝望的群体意识网络,让它们的攻击如同一个拥有统一意志的庞然巨兽。
人类舰队节节败退。曾经繁华的殖民星球一个接一个地黯淡下去,求救信号在冰冷的宇宙中徒劳地回荡,最终被异种生物信号所淹没。
残存的舰队被迫执行代号“方舟”的紧急撤离计划——放弃大片星域,将人口和工业内核向更深远、更安全的星域转移,以空间换取时间。
这是一场充满悲怆与屈辱的大撤退,星舰残骸铺满了撤退的航道,如同为文明送葬的苍白花环。绝望如同宇宙的真空,冰冷而窒息地扼住了每一个幸存者的喉咙。
人类的技术优势在异种诡异而高效的生物科技面前,似乎显得苍白无力。
深空纪元 230年
在一次代号“归途”的绝望撤离任务中,第三撤离舰队的残部,拖着疲惫的身躯和受损的舰体,在异种“暗潮”先锋兵蜂群的撕咬下,如同受伤的鲸鱼在深海中挣扎。
导航星图上的安全信道早已被蜂群堵死,跳跃引擎过载需要冷却,常规引擎在异种诡异的干扰孢子云中效率锐减。
奥丁之眼号深空探测舰,这艘原本用于科研探索的舰船,此刻肩负着为舰队查找最后生路的绝望使命。
为了引开一部分追兵,奥丁之眼舰长,沃斯托克上校——一个鬓角染霜、眼神如冰封星球般沉静却藏着风暴的老兵,下达了一个近乎自杀的命令:主动偏离最后一条已知安全矢量,一头扎进了星图上标注着巨大警告三角的局域——未探明高熵星区。
舰桥内一片死寂,只有引擎过载的呻吟和船体结构在异常引力下发出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他们闯入的地方,后来被惊恐的船员们私下称为“虚妄回廊”。
这里仿佛是宇宙的伤口,空间结构被反复折叠、撕裂,形成无数看不见的陷阱。
引力场如同狂暴的野兽,时而将舰船狠狠拉扯,时而又将其猛地推开;空间褶皱像隐形的巨浪,让奥丁之眼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剧烈地颠簸、翻滚。
常规的星图导航完全失效,传感器屏幕被扭曲的空间回波和毫无意义的能量噪音填满,发出刺耳的警报。
每一次规避动作都象是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空间褶皱的穿越都伴随着船体结构承受极限的警告。
绝望,在这里有了物理形态——那就是这片吞噬一切方向与希望的混沌星区。
奥丁之眼号搭载的谛听者宽带高敏探测器数组,是专门为了捕捉异种生物舰群特有的低频共振信号和酸性孢子云的能量特征而设计的。
在虚妄回廊中,它本应被混乱的空间噪声淹没,或者捕捉到一些毫无意义的杂波。
然而,就在舰船艰难地穿越一片异常浓密、仿佛凝固黑暗的星尘云时,谛听者的内核处理器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警报,不是代表异种的、令人心悸的暗红色生物信号,而是耀眼的、纯净的亮蓝色!
陈博士几乎是从她的座椅上弹了起来,冲到主控台前,声音因激动和难以置信而颤斗:“上校!来源不明!能量读数…我的天,它…它穿透了!穿透了这片该死的空间褶皱!”
屏幕上,一个极其稳定、深邃的能量信号峰,如同黑暗海洋中一座永不熄灭的灯塔,清淅地矗立在混乱的背景噪声之上。
它的频率波段古老而陌生,不属于人类已知的任何一种能量反应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