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把革命者的坚定都唱了出来。
王北海几人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鼓起掌来。老者摆摆手,呷了口茶,又来了兴致,清了清嗓子唱道:“夫妻分別十载整,我似轮船你似灯”
这段是《黄浦怒潮?写遗书》里的,曲调时而短促明快,像急雨打在窗上;时而悠长婉转,像月光洒在江面。从老者的唱腔中仿佛能感受到,刑场绝笔壮烈场景。能看到,舞台上,申胡挟著赋子板疾如骤雨。老者唱到动情处,眼里泛著光,手指不自觉地在桌上打著节拍。
谭济庭坐在斜对面,刚好能看见老者的侧脸,灯光下,他的轮廓刚毅矍鑠,原本沉稳內敛的神態全没了,整个人精神了许多,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不知不觉饭就吃完了,郑辛强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哈德门,抖出一根递给老者:“老先生,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老者摆摆手:“多谢,阿拉不会抽菸。”
郑辛强又转向王北海他们:“哥几个要不要来一只?”
王北海眼疾手快,一把夺过整包烟,连郑辛强刚塞到嘴边的那根也给捏了过来。
“你干啥?”郑辛强懵了,还以为他要吃独食。
王北海把烟揣进兜里,冲他摇了摇头,又朝老者的方向努了努嘴。郑辛强这才反应过来,老者穿著讲究,一看就是爱乾净的人,他们当著面抽菸確实不妥,便挠了挠头没说话。
就在这时,饭馆的门被猛地推开,冷风裹著雨丝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筷子乱飞。只见一位年轻男子打著伞晃了进来,伞上的水珠连成线滴在地上,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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