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一下。”
算盘噼里啪啦扒拉几下,小伙计熟练的报出价格,王延宗交付了定金把回执揣进口袋。
男人购物就是这么快,抱着怀里高兴的哇哇叫的小团子,有点爱不释手,别人家的萌娃就是香,只享受撸娃的快乐,不用操心吃喝拉撒,简直完美,都有点不想还回去了怎么办?
少妇看到王延宗定制完衣服,也知道这小伙子该走了,看着他嘴角微翘内心欢喜,心里好笑,等王延宗满脸不舍的把萌娃递回来的时候,她抱回去拍了拍,打趣道:“小兄弟,喜欢小孩子自己生一个啊。有没有对象,要不姐姐给你介绍一个?”
“啊?”王延宗有点窘迫,都不认识呢,第一次见面就介绍对象,火红年代的人都这么效率?
喜欢小孩子的人肯定不会坏到哪里去,能招小孩子喜欢的就更不会上坏人了。
王延宗慌张的摆摆手说:“大姐,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急匆匆的出门,从气色上就能看出来,母女两个不是出身富贵就是权贵之家,扯上关系以后还不知道是福是祸,风起十年,多少身处高位的人跌落尘埃,他这小身板可扛不住。
小团子见他走了,哭闹了了两声,很快被哄好了。
王延宗沿着大街慢慢逛着,突然他的后背传来刺痛,王延宗不假思索的向右侧扑倒,“砰砰”几声枪响传来,他左臂外侧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痛传入大脑。
淦!王延宗眼睛都红了,他小心翼翼践行苟道,没想到在大街上差点被一枪打中要害,后心挨一枪,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活下来。
大街上瞬间炸锅,人群如无头苍蝇乱哄哄的四处跑着找藏身的地方,两个中枪的倒楣蛋在地上哀嚎,两人一个捂着腿,一个捂着肚子,看来保住小命没问题。
其实王延宗这一枪挨打一点也不怨,他在北城区搜刮了敌特的财物,还给人点了,很快就被警察接手了,刚刑讯出同伙的名单,这边警察就上门抓捕,没想到这边的两个同伙也收到了消息,正准备转移,就遭遇了抓捕小组,打伤王延宗的只是一颗流弹,这叫世间自有因果。
两个敌特对着人群开枪想引起混乱趁机逃命,警察可不敢开枪,所以王延宗中枪的锅还是得自己背。
别以为死过一次的人不怕死,实际上王延宗更怕死了,只有死过才能明白活着有多美好,他趴在地面,浑身的冷汗把衣服都打湿了,后怕的拍拍胸口,胸腔内心脏砰砰狂跳。
后面两个男子亡命狂奔,不时回头开几枪压制追击警察的速度。
一人再次回头的瞬间,王延宗突然跳起来,一颗鹅卵石尖啸着砸在对面男人的额头上,那男人见到王延宗跳起来就感觉到不妙,正欲举枪射击,就见那人手一甩,一颗鹅卵石奔他面门而来,他甚至能看到鹅卵石上的花纹。
他拼命的蹬地想要躲开,鹅卵石上的花纹更清淅了,哦,原来要砸到我额头了,恐惧在眼中凝固,半生经历如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一遍,“啪”的一声脆响,意识沉沦到永恒的黑暗。
追击的警察看到一个敌特的脑袋忽然就爆成一团血雾,有什么东西从不远处飞过,“砰”的一下嵌进旁边店铺门前的立柱上,外面只留下一个圆润的屁屁。
另一个敌特刚回头,一团血雾夹杂着白色的豆腐脑糊了他一脸,大惊之下对着前面胡乱开了一枪,呼啸的锐响中他只能感觉到一股大力撞击在手上,然后手就失去了感觉。
王延宗的眼中,马牌撸子先是高高抬起,子弹射向天空,然后敌特的手指被挤压变成肉糜,马牌撸子的扳机护圈和握把在鹅卵石的撞击下变形、脱手,远远的抛飞出去。
第三颗鹅卵石摧毁了敌特的右膝,鹅卵石完整的镶崁进他的膝盖,失足前扑的还没倒地,王延宗就出现在他跟前,一把薅住他的顶瓜皮,右手大耳光就抽了上去,沉闷的打击肉体声音响起,敌特瞬间进入婴儿般的睡眠,手一松,软绵绵的摔在地面。
王延宗这才开始平缓呼吸,压下急促的心跳,一死一残,这口气也出的差不多了,四个警察跑到跟前,一人按住敌特铐上手铐,另外三人径直往伤者跑去,大喊:“大家不要慌乱,敌特已经制服,谁家有板车征用一下,来几个人帮着把受伤群众送去医院。”
他们刚到地头就正面撞上了敌特出逃,没跑多远的路,喊话清淅响亮,建国十年,警察早已在群众中创建了崇高的威望,想95号院那样的反而是稀缺品种。
听到危险解除,国人吃瓜基因立刻占据上风,不少人跑回来看热闹,跟前六必居的店铺推出来一辆排子车,几个热心群众七手八脚的把两个倒楣蛋抬上车,在两个警察的跟随下推着车急匆匆的往医院跑。
王延宗觉得这几个热心群众很有军医的潜质,听倒楣蛋震天的惨呼声就知道动作有多粗暴。
铐人的警察在那敌特身上搜了一遍,摸出来一些鸡零狗碎放进了挎包里,另一个警察也回来了,如释重负的说:“队长,两位群众伤情不重,一个大腿中枪,一个侧腹中枪,没伤到内脏。”
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