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工资多少,傻柱吊儿郎当的叼着烟,说到工资不自觉的抬头挺胸,院里的年轻一辈中,他的工资也是第一档的,最重要的是比贾东旭的工资高啊。
只不过刘海中三句话不离本行,有意无意中就带歪话题到什么zz形式国际大事上,人群外的刘广奇恨不得冲上去捂嘴给拖回家里。
当猪肉粉条的香气飘到中院,唠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都不说话了,暗中加大了用鼻子呼吸的幅度,太香了。
墙角拿着树枝蹲着挖坑的棒梗触电般跳了起来,跑到坐自家门口纳鞋底子的贾张氏面前,“奶奶奶奶,我想吃肉。”
贾张氏哆嗦一下,眼中闪过恐惧,一锥子攮在自己的手上,指肚上立刻出现一个黑洞洞的小孔,接着几滴血珠冒了出来,贾张氏疼的“嗷唠”一嗓子,原地蹦起三尺高,使劲的甩手。
“乖孙,奶奶手疼,回家上点药。”说完贾张氏哧溜一下钻进房门,王延宗毒打的馀威仍在,她可不想再去招惹。
棒梗有点傻眼,以前自己一说吃肉,奶奶不都是让妈妈去借,几乎每次都能借到。
院子就这么大,谁家买肉不出半小时保准家家户户都知道了,今天没有谁家买肉,家里有肉的那只能是王延宗了,整整一头猪呢。
老娘们那堆,众人鄙视的扫了眼贾家,有人轻声说:“呸,欺软怕硬的货,就是欠揍,被打一顿这不就老实了。”
有人说:“散了散了,再不回家做饭,我看你们是想挨揍。”
一群老娘们幸灾乐祸的散了,贾张氏倒楣,院里同情的人不超过三个,也许更少,只有儿子孙子心疼。
男人们也被香气折磨的没了聊天的兴趣,蔫头耷脑的各回各家,再待下去当众馋的咽涎水可就社死了。
下午王延宗果然从信托商店带回一张躺椅,小叶紫檀的料子,看着就是老物件,表面呈现温润的琥珀质感,触感细腻油滑如老玉,深紫黑色,纹理间透出层次感。
可惜下午自家门前没阳光,他可不会跑到阎家门前晒太阳,干脆猫在屋子里练习技能。
面板上圆满的技能达到二十个的时候没啥动静,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下午就能把第三十个技能肝到圆满,王延宗还是挺期待的。
去信托商店眈误了个把小时,晚饭前王延宗才把最后一个技能肝圆满,他手中捏着一支铅笔,练习本上全是乱七八糟的线条,第三十个技能是素描,简化动作就是画线条。
系统进化如期而至,这次的奖励只有一个,储物空间进化,长宽高瞬间扩大两倍,进化还带来其他的变化,收取物品再不需要接触,三十米的范围内可以任意收入非固定物体,不包括活物,放出来的范围也扩大到三十米内任意位置。
而且三十米内带了扫描功能,范围内所有的物体就如3d建模般出现在脑海,黑白颜色的,什么物品就只能靠自己的猜测了。
比如同样大小的金条铁条,在扫描功能下都是一样的,没有对比过王延宗也不知道有没有差别。
他就象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不停的实验新功能,他看到了阎埠贵家,床下挖了个孔洞,一个包裹着的木匣放在里面,有成捆的纸币,条形物应该是金条,镯子(材质不明),大洋等等,箱子底部放了不少线装书,应该都是古籍……
贾家,床上的地缸不用说是贾张氏,贾东旭躺在里屋逗弄女儿小当,秦淮茹在刷碗,棒梗不在家。
贾张氏的钱果然藏在老贾遗象后面,墙上一块砖是松动的,打断半截,里面一个布包,有个小圈就是贾张氏的金戒指了,一沓对折的纸钞,估摸着最多六七百。
看起来不多,贾张氏要养老钱要捐款的钱,偶尔讹诈邻居,加之老贾的抚恤金,钱的确不少,可别忘了贾张氏的一身肉是怎么来的,贾家的伙食可不足以养出这样的身材,自从贾东旭娶了媳妇,贾张氏这些年没少偷吃,花的钱不在少数。
里屋床头,铺床的木板有一块看起来是一块,其实是两层薄木板,中间夹着几张纸币,看大小应该是四张大黑拾两张五块或三块,不出意外是贾东旭的小金库。
家里炉子下的地面,也挖空了,放了一个铁皮盒子(看厚薄和纸币差不多肯定是铁皮盒子),外面没防水防潮的包裹,差评,里面的钱有不少,看厚度在四五十张之间,不比贾张氏少多少,上面的砖头缝隙填了灰土,和周围的铺地青砖别无二致,任谁也想不到下面会藏东西,这是秦淮茹专属的劳动场所,不出所料是秦淮茹的小金库了。
从藏钱的地方就能看出秦淮茹有脑子,不然也不能拿捏了傻柱一辈子,这些钱大部分应该都是傻柱贡献的,买菜的时候扣下来的筋头巴脑多不到哪里,一次最多能克扣一毛,以贾张氏的性格,肯定会查帐。
易家超出了扫描范围,倒座房那两家是真穷,两家人加起来还没有秦淮茹的私房钱多,就这些人还给贾家捐款,果然是相亲相爱四合院。
王延宗住进来之后没有给贾家捐款的全院大会,不过这么长时间,该知道的王延宗也从别人嘴里知道了,这些公开透明的信息,院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