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先对不起许大茂。
王延宗人许大茂进屋也不是欣赏他,而是他的灵魂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许大茂的很多行为更接近后世人。
和许大茂交往要提着小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你卖了,酒肉朋友而已。
王延宗泡了一壶茶水,倒了两杯,两人在桌子旁坐下,许大茂打量下屋内,翘起大拇指说:“兄弟,你这房子收拾的,是这个。以后我家的房子也要这么收拾。”
王延宗心中一动,看来许大茂要准备娶媳妇了,不过根据剧情,他应该在明年或者后年结婚。
“我叫王延宗,过了年二十一(虚岁),叫我名字或者延宗都行,大茂你先坐一会儿,家里没什么蔬菜了,我去买点菜,中午留下来喝两杯。”
蔬菜都存储在空间里,只能出去买了。
许大茂自来熟,一口喝干茶水,站起来说:“不用不用,你先忙,我回家一趟,快中午再过来。”
王延宗自去买菜,许大茂回到家里,同款长脸的许富贵叼着一支烟蹲在门口,看到儿子回来,没好气的问:“你把我那两瓶酒拿哪里去了?”
许大茂陪着笑脸说:“爹,我去找前院王延宗,中午不用给我准备饭了,我找他喝酒。”
许富贵点点头,“还行,知道什么人可以交,以后好好和他相处,我和你妈搬走以后也不用担心你被欺负。”
许大茂惊呼一声,“爹,你要搬家?”
“别一惊一乍的,咱家就两间房子,你也二十三该结婚了,人多家里住不开,你手艺也能独立放电影了,老子在厂子里就挡你路了。还有,以后别老是撩拨傻柱,你又打不过他。”
“还不是易中海那个伪君子每次拉偏架,哼,现在这伪君子残废了,我看谁还给傻柱撑腰。”
许富贵就象看傻子一样看着儿子,都想着要不要重新练个小号。
“随便你,反正暂时我也不会搬走。”
……
菜市场逛一圈,就没啥菜可买的,蔫了吧唧的品相极差,王延宗在无人处扔边筐里两颗白菜,一根胡萝卜,几根葱一块姜,回家。
十一点,王延宗开始忙活,使出五六分的厨艺,做了个白菜炒肉片和红烧肉,蒸一锅二合面馒头,刚上汽,许大茂敲门进来了。
他端了满满一碟油炸花生米,一碟自家腌的脆口小咸菜,一进屋“嚯”的一声,“延宗你这手艺比傻柱强多了。”
放下碟子,王延宗把菜放在桌子上,开了一瓶莲花白,两人就喝上了。
许大茂这人有个优点,不会让话落地上,能给足情绪价值。
说着说着又不自觉的开始贬低傻柱,话里话外很瞧不起。
花生米还有大半盘子,许大茂早已脸色涨红,说话结巴了,“我和你说,易中海没孩子不是他老婆不能生,我爹说真要是他老婆不能生,易中海那个伪君子肯定离婚换个能生的……”
没说完,人就出溜到桌子底下。
王延宗喝干杯中就,切,菜鸡一个,才半斤就倒了,他把另一瓶莲花白放进柜子里,剩下的花生米倒进一个空盘子,桌子上的空盘子刷干净,才一手捏两个盘子,一手提起许大茂往后院走。
……
宅男的日子时间过的就是快,转眼进了腊月,王延宗装模作样的去了趟门头沟,拖出来两头野猪,老样子电话摇车。
院里的禽兽气坏了,凭什么他天天不上班照样有钱拿,最近几天,王延宗已经能听到中院贾家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不到一个半月的时间,贾张氏就要故态复萌,刚挨揍的时候多老实,现在就敢在家里骂小畜生。
这么长时间过去,王延宗琢磨着该对聋老太太下手了,敢和易中海密谋雇凶杀人,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