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笔录签字,警察就出门了,让他该干啥干啥,完全没怀疑他。
阎埠贵的笔录显示,听到声音就爬起来了,那时候院门还是关的,王延宗和他先后脚出门,从惨叫到他爬起来只有几秒钟的时间。
折腾到天亮,更多的警察来到四合院,王延宗看到了几个熟人。涉及到致人残废,性质还是很严重的,派出所那边派了更多的警力支持,易中海现在还在手术室中没有出来。
最后,没有办法,警察封锁了整个四合院开始挨家搜查,轧钢厂的保卫科也来了不少人,还有联防队员在外围搜索,希望能找到凶器。
搜查的重点是带血的棍棒或者钢管,众禽的家底幸运的没曝光。搜查很大程度上洗清了院内人作案的嫌疑,院内没找到任何疑似凶器的物品。
上午九点才解除了封锁,易中海还不是八级工呢,没想到轧钢厂就这么重视,为了一个残废大动干戈。
王延宗不需要出门,开始处理猪肉,炒制盐涂抹装缸,正常小缸不够了,用的是两担水的缸。
医院中,李翠香(前一大妈)傻柱和刘海中守在手术室外。
李翠香直勾勾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心里七上八下的,她不懂医术,不知道易中海的伤势能不能治愈,扭头看了眼身后,贾东旭秦淮茹都没过来。
傻柱等的不耐烦,说道:“一大妈,我回去做饭给你送过来,我估摸着时间也不早了,得找个人给我请一天假,二大爷你呢?”
刘海中想了一下,老易受伤生死不知,自己不等个结果就去上班,心里不踏实,对傻柱说:“那行,傻柱你顺便帮我请一天假。”
李翠香心里悲痛,还有点埋怨老易,她以前就有点看不上老易找的养老人,贾东旭这人别看长得人模狗样的,性子软没主见,什么事都听他妈的(不是骂人啊),就贾张氏那性子能让儿子给别人养老?还是柱子靠谱,出这么大的事,贾东旭居然都不来医院看一眼。
傻柱提着三个饭盒回医院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易中海还没做完手术,阎埠贵从听到傻柱回家做饭,已经下定决心,今天非蹭一顿饭不可,学校那边明天去补个假就行,工资也不会被扣,热心帮助受伤的邻居,做好事被扣工资,教书育人的单位丢不起那人。
四个人在手术室门外等到十一点多,大门打开,医生疲惫的走了出来摘下口罩,问道:“谁是易中海的家人?”
李翠香跌跌撞撞的冲过去,颤斗着说:“我,我是易中海的老伴,大夫,我家老易怎么样了?”
她死死的盯着医生的嘴,唯恐听到不好的消息,医生说:“病人没有生命危险,他的右脚踝被棍棒类凶器彻底打断,脚踝骨被完全打碎,只有一点皮肉连着,以现在的医疗水平,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能治好,只能修整下创面,右手也被打的粉碎性骨折,断骨已经接回去了,以后能不能恢复一些功能还要看后续的愈合效果,现在里面在给修复肌腱韧带的损伤。”
李翠香不懂这些医学名词,他只知道他家老易的右脚没了,抱着万一的希望问道:“大夫,我家老易是钳工,手艺都在一双手上,他以后还能干钳工的活儿吗?”
医生眼中闪过一丝怜悯,“病人的右手粉碎性骨折,以后的功能肯定会受到影响,精细的操作不用想了,最多能勉强用个筷子。”
医生的话如晴天霹雳劈在李翠香的头上,她大脑一片空白,心口剧痛,捂着胸口软软的滑了下去,幸好傻柱刘海中在跟前,一人一边扶住了她。
医生脸色一变,正常人晕倒可没有捂胸口的,他对着傻柱和刘海中吼道:“她是不是有心脏病?”
傻柱呐呐点头,“一大妈心脏不好,经常吃药。”
医生赶紧喊人给抬进去治疔,两个小护士风风火火拖着拖车给弄进去了,手术室家属是进不去的。
鸡飞狗跳之后,阎埠贵一拍大腿,“这都叫什么事啊?屋漏偏逢连夜雨,倒楣事都赶一块儿了。”
直到下午,易中海才被推进病房,人是清醒的,对面床就是李翠香,经过抢救已经能下地了。
易中海的手术不需要全麻,给手脚打上麻药不疼,他就清醒了,手术全程被医生摆弄他全知道,如今的他心如槁木,他为之骄傲的手艺都在手上,手术过程中医生互相说话他都听在耳朵里。
李翠香坐在他床边,满脸悲痛,眼泪滴答滴答的往下掉,“老易,你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易中海的右手包的象个粽子,伤处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心脏每跳一下,伤处也跟着疼一下,缺医少药的年代,医生也是精打细算,麻药的量随时补充,刚好做完手术,麻药的劲儿也过了。
要说红星医院不愧是四合院世界的复活点,王延宗出手就是奔着废了易中海一手一脚,没想到右手垫在胸前,王延宗怕用力过重给胸骨全打断,易中海没法活着感受后半生的悲惨,留了点力,粉碎性骨折医生还能给接回去,的确厉害,反而是肌腱韧带的修复花了更长时间。
易中海的右脚就没那么幸运,一棒子下去,棒子几乎陷入地面,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