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这份如山般沉重的爱的心疼和妥协。“我听您的,妈。明天我去上学。”
周慧兰这才长长松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像是打赢了一场关键仗。她重新握住儿子的手,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安慰:“这就对了。小奕,你爸和我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就指望你能有个好前途,别像我们这么辛苦。高考再难也就这几天了,咬咬牙就过去了。等你考完了,再好好陪爸爸,啊?”
徐奕点点头,没再说话。他拿出手机,屏幕冷光照亮他沉静的侧脸。他点开奇点app。后台显示,韩立在一处险地遇上强敌,法宝尽出,形势危急。
看着韩立的凶险,再想想手术室里和病魔搏斗的父亲,徐奕心里一阵发苦。仙路难,人间也不易。他关掉屏幕,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屏幕的光灭了,走廊里只剩下昏暗的红光与白灯交织。
就在这时,“手术中”那盏刺眼的红灯,终于“啪”地一声,灭了!
周慧兰像被电到一样猛地站起来,徐奕也立刻抬头,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手术室的门慢慢打开,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张主任先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是平静的。
“医生!医生!我丈夫他”周慧兰扑上去,声音发抖。
张主任摘下口罩,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手术很成功!病灶切干净了,清扫也彻底。病人生命体征平稳,麻药还没全过,一会儿送复苏室观察,没问题明天就能回病房了。”
“谢天谢地!谢谢主任!谢谢您!”周慧兰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是高兴的泪,她激动得话都说不清,连连道谢。
压在徐奕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一股巨大的疲惫和虚脱感同时袭来。他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湿了。
看着母亲喜极而泣、追着医生问东问西的身影,徐奕靠在冰冷的墙上,闭上了眼。手术成功了,比什么都重要。至于明天他睁开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高考的倒计时还冷冰冰地悬在心头。
父亲闯过了鬼门关,而他,也必须去走那座叫“高考”的独木桥。为了父母眼中那个“稳妥”的未来,也为了暂时守住这来之不易的、表面上的“平常”。他活动了下发僵的脖子,而他现实中的战斗,明天一早,才刚要开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