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锋重重点头。高兴归高兴，伺候好这位神秘的“幽灵”大神，还是头等大事，真是甜蜜的烦恼。
高三（三）班，风暴中心的平静：
课间休息，教室像平时一样吵，但话题几乎全绕着《凡人修仙传》。
“我靠！你们看热搜没？《凡人》上热搜了！”张超举着手机，激动得脸都红了。
“看到了！第九！太牛了！红烧肉这下真火了！”李伟凑过去，一样兴奋。
“韩立集齐药了！是不是快筑基了？筑基以后就该牛逼了吧？”王强最关心剧情。
“哪有那么容易！筑基肯定还有麻烦！不过韩老魔这次是真赚大了！”另一个男生插话。
“凡人流！现在到处都在说凡人流！咱们是不是最早追的那批元老？”张超一脸得意。
教室角落，这场风暴的源头——“红烧肉”本人徐奕，正趴在课桌上睡得沉。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同学们的激动讨论，像远处的背景音，模糊不清。只有“凡人流”、“红烧肉”、“韩立”几个词，像羽毛一样偶尔扫过他半睡半醒的意识，带来一丝隐约的、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暖意和成就感。
在他书包最里面的夹层，那张储蓄卡上的数字，又悄悄变多了。家里的书桌上，父亲徐国强昨晚吃进口胃药的时候，眉头好像舒展了些，还难得地说了一句“这药好像有点用”。
所有喧嚣都属于网络，所有荣耀都归于“红烧肉”。而那个在阳光下补觉的少年徐奕，只是无意识地动了动昨晚在家码字到深夜、有点发酸的手指。血色禁地的硝烟己在网上弥漫，“凡人流”的大旗己被读者们扛起。而创造这一切的幽灵，正享受着风暴中心那份难得的宁静与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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