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奶酪棒放在嘴里,三两口吃完,开心地眉眼弯弯。“这个很好吃。"她热情地和祁予安分享,给他也递了一根。祁予安学着江舒窈的动作,接了一根过来含在口里,安静地咀嚼着。江舒窈则又兴致勃勃地去研究起了那些不同口味的薯片。她是个不爱浪费粮食的人,但又想品尝尽量多的口味。于是,江舒窈便将目光投向了祁予安。
她拆开薯片后先浅尝一片,喜欢的便多吃一点,不喜欢的便少吃一点,然后全部投喂给祁予安。
祁予安的体质高达1000,饭量肯定很大,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就是些毛毛雨。
祁予安乖巧地照单全收,将所有给他的薯片都咔哧咔哧地吃完了。男孩面颊鼓鼓的像一只小仓鼠似的,把那张冰块脸带来的冷淡感冲淡了很多。
不远处,副部长和小六子他们也在低声对话。“感觉祁家小少爷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恐怖。”小六小小声地说。副部长赞同地点了点头,面露困惑之色。
事实上,他心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难道传闻中有大半部分都是假的?都是别人对这位祁家小少爷的抹黑?毕竞,每个家族都有着许多的敌人。
祁家生意做得这么大,无论是在商场上还是在灵异圈里都是赫赫有名,受些诋毁也纯属正常。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就他们今天看到的,祁家小少爷很容易就被安抚了,现在还这么乖地吃着薯片和奶酪棒,像是没有一点儿脾气。但很快,他们就眼睁睁看着休息室里上演了一出大变活人。先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不急不缓地走了过来。女人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作战服,高筒作战靴包裹住结实的小腿肌肉,整个人充满了爆发式的力量。
她的肌肉不是那种特别夸张的类型,而是紧致流畅的线条,每一寸仿佛都经过了无数血与火的锻炼。
女人剪了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发丝硬挺,五官中带着飒爽的英气,不笑的时候下颌紧收,透着股不怒自威的英气。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一眼神像是淬过火的刀锋,直视时让人不由挺直脊背。
监察长!是监察长来了!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副部长和小六他们都迅速地笔直站好,像是一杆杆挺立的标枪似的,整齐划一地行了个军礼。
“监察长好!”
这全部的动作都是下意识的条件反射,是千百次的身体记忆形成的习惯。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对于这个普通人监察长还是很有意见的。他们可是驭诡者!本来精神就不太正常了,活一天算一天,凭什么还要守这些没用的规矩?
但后来,被这位监察长狠狠“教育”过几次之后,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选择了臣服和配合。
拳头大才是硬道理,驭诡者更加信奉弱肉强食这一套。慢慢的,他们也逐渐发现了其中的好处。
通过这些守规矩的行为,他们好像找回了几分当人时的感受。像是在心里画出了一道底线,更加明确了自己“人"的身份。谢长宁也对着他们行了一个军礼,动作干脆利落。江舒窈的双眼好像都要冒小星星了,有种看到了偶像的感觉。好帅的小姐姐!
“你是叫一-江舒窈对吗?"谢长宁半蹲下身,声音温和地问。江舒窈乖巧地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姐姐,你看起来真的很帅!”
“谢谢。“谢长宁唇角微扬,漾开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她朝着江舒窈伸出了一只手:“江舒窈,你好,我叫谢长宁,请问我可以和你单独聊聊吗?”
面对谢长宁的邀请,江舒窈想也不想地答应了下来:“嗯嗯!当然可以!”面对这么帅的小姐姐,她真的很难拒绝。
谢长宁牵着江舒窈的手往外走,祁予安又像是一个沉默的小跟班一样跟了上来。
这次,没等谢长宁说些什么,江舒窈便率先对着祁予安摆了摆手。“祁予安,你在这里等我吧,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祁予安的眼神黯淡了些。
但是对上江舒窈的视线时,他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坐好。
等谢长宁和江舒窈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原本紧绷着站军姿的副部长和小六几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恢复了原本松散的姿态。他们正想说笑两句,视线不经意间对上那边的祁予安时,不受控制地打了个结结实实的寒颤。
该怎么形容呢?
刚刚江舒窈在场的时候,祁予安虽然同样沉默,话不算多,但还像个正常小孩一样有互动。
他的眼里能够看得见人,是和他们同处一片世界的。但现在,自从江舒窈离开之后,祁予安却发生了一种语言很难描述的改变。简直像是从人变成了诡。
四五岁大的小男孩安静地坐在那里,低垂着头,一双漆黑的眼眸空洞无机质,莫名给人一种极为渗人的感觉。
他像是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不存在于这一片空间当中,看着周围的眼神是冰冷而没有任何感情的,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无关。副部长和小六都不自觉地汗毛直立,升起了浓浓的恐惧。他们俩几乎是反射性地向远处又退了退,直到那种心悸感衰退了许多,才勉强止住了脚步,却仍然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他们毫不怀疑,要是再像之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