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慈放下心,安抚道。发丝沾了一缕在额头,脸上毫无血色,脖子上的掐痕,要把重量压大半在他手臂上才能站稳,怎么看都不像没事。俞笙红了眼眶。“师父,都怪我太没用了,一直寻不到你。”他和林枕书把坛县翻了个遍,每回嗅到一点灵力波动,又很快消失,阵法实时变化,阵眼难以寻到。
“师父,先回去吧,我背你。“林枕书转身弯腰,巫慈暂时走不动了,扶着他的背靠上去。
这自然不能怪枕书和阿笙,归玉百年前就是金仙三境,如今只会更高,夜珑收掉伏魔咒,也得战几个回合,不必说凡人。那不知名仙丹很管用,到了房间坐下,巫慈身上已经不疼了,灵力也慢慢充盈。
“赵巍呢?”
“房间里锁着,怕他乱跑。师父别担心他,有吃有喝,不哭不闹,好得很。”
俞笙半跪着仰头看师父,抓着她的衣袖,脸颊又不经意贴上她的手掌。“师父,究竞发生什么事了,阿笙担心师父。”巫慈顺势摸了摸他的脑袋:“阿笙不怕,往后不会了。”林枕书端了一盆温水,拧干巾帕,为巫慈擦脸。将发丝撩到身后,脖子上的暗红掐痕就更为明显,他动作一轻再轻。擦拭后,敷上一层药膏。
“师父,明日歇息一日再出发吧。"林枕书握住巫慈的手腕,指尖按在脉搏处,眼眸深沉。
更紊乱了,什么在横冲直撞般。
“不必,明日就好了。“巫慈也有所察觉,仙丹疗愈了她的伤,剩余的部分开始扩散,急需运转调息。
叮嘱二人早些歇息,她布下结界。
夜珑一个符修,炼丹近些年才自学成才,突发奇想弄出什么不得了的丹药也很
巫慈突然皱眉,吐出一口鲜血。
……正常。
林枕书听师父的话,回房,俞笙却难掩不忿:“师父受伤了,你不为她疗伤?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林枕书不欲理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浅色的符文泛着淡光,连着脉搏,不知同往何处。
“你若是不说清楚,今晚你我只能活一个!"俞笙焦灼了半宿,没有多少耐心,狠狠袭向他的后背。
前者躲开,酒楼人多不便,他们翻上屋顶。“那条狗想干什么?救师父的是谁?"到了城里就不能使用灵力魔气大肆打架,俞笙盯着那张死鱼脸挥拳。
自测灵根开始,林枕书就对他厌烦,此刻发泄起来也不客气,专攻弱点,招招致命。
“你凭什么能与师父符文感应!你又是什么身份?"俞笙看到他手腕处若隐若现的光亮,更是曾恨。
他找师父时像个无头苍蝇,林枕书却有所指引,这点微妙的联系让他忍不住发狂。
俞笙抹了把鼻血,誓要灭了这个贱种。林枕书抿了抿唇上的血,看愚蠢的师弟因嫉妒丑态毕露,冷笑一声。
但他不打算再浪费时间了。
“赤鬼想杀师父,夜珑星使出手相救。"他只说这两句。俞笙还要实施殴打,林枕书已经跳回酒楼,留下一句充满善意的话。“对了,羽赤犬血瞳之下,万物无处遁形,赤鬼自己就是魔种,但对魔物也是照杀不误,你往后小心些,能躲则躲,千万不要硬刚。”放屁!他迟早宰了那条贱狗!
夜深,热闹逐渐散去,只剩明月高悬。
云栖酒楼三楼,上房,西边第四间,传来一些喘息声。门窗紧闭,一室幽暗,少年贴着墙板缩成一团,他看起来有十五六岁的个头了,青涩的脸上有几分隐忍。
“师父,师父…”
他更抱紧了毛茸茸的大尾巴,三角耳朵无意识弹了弹。长大时骨头、尾巴有些疼是正常的,但他不是一个没人要的小狗,所以渴求一些安抚和关爱也是正常的。
幽绿的眼睛缓慢一眨一眨,最后轻轻闭上。“师父,唔……主人。”
夜珑手里拽着一串咒文,咒文未尾捆着一个人。那人不做挣扎,伸长脖子由她吊着走,闭目之间毫不费力就回了九重天。诛魔台。
“你的新主没有替你求情,受死吧,红毛狗。"更多咒文密密麻麻缠上了那人,牢牢禁锢在台上,六根天柱肃穆地望着他。“说了多少次,我没有新主。”他抬了抬眼。“无所谓,受死。”
云层间闷雷滚滚传来。
“夜星使,我每盯上一个人,你都要来截胡,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你知道她在哪?″
夜珑抱着手,笑眯眯:“她死了,你不是最清楚吗,你也快受死吧。”闪电在头顶炸开,赤鬼被符文压得直不起身,耸着肩膀笑了笑。“我不信。”
“随你,受死。"夜珑扬长而去。
一声巨响,紫金色玄雷劈下,赤鬼咬着牙仰头,眼眸里却是兴奋之意。这感觉,真熟悉。
“哈哈哈……九天玄雷百年前劈不死我,现在也不能拿我怎么样!”玄雷三十六道。
劈完,赤鬼躺在诛魔台,身上残缺不堪,一动不动,焦臭之味蔓延开来。诛魔台已经许久没人光顾,掌管此处的长明仙目睹惨状啧啧啧上前,见是熟客,打算收尸。
不料,尸体突然挺起来,皮开肉绽的手撸了一把头发,爬起来时呕了一大口血,咧开的嘴角抽动几下,他在笑。
“长明老婆子,我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