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透着隐忍又娇弱的姿态。晏檀川心头浮起几分疼惜,怕小家伙用力弄伤唇瓣,也觉得这般压抑太过熬人。
原本翻涌的情愫稍作收束,动作放的愈发和缓。小家伙的眼角激荡出生理性的泪水,他将修长的手指,稳稳的抵在温梨棠的唇边,撬开她的唇,细碎的闷哼溢出唇间。晏檀川嗓音低哑温和,带着诱哄的意味:“乖乖,放松。”“咬这里。”
她终究顺从的将齿尖抵在他的手背上,力道放的很轻。晏檀川坦然感受着,看着她卸下紧绷,引导她慢慢舒缓。“是这吗?”
温梨棠喉间一松,音色柔婉,带着未尽的羞赧和倦态。“陛下~。”
晏檀川放缓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平在锦衾之中,替她理好散乱的青丝。指尖贪婪的一圈圈缠绕,望着她恬静的容颜,眸色沉沉。取来药膏,指尖蘸取少许,小心翼翼为她涂抹,细致又温柔。目光里满是满足与疼惜,以防小家伙醒来太过不适。日上三竿,暖煦的日光穿过窗纱,漫进殿内。温梨棠鸦睫轻轻颤动,悠悠转醒,昨夜的记忆零星浮现,脸颊泛起浅浅绯色,身下不是熟悉的软枕,而是温热坚实的躯体。她懵了片刻,才发觉自己整个人都趴在帝王身上,身体酸胀得厉害,却也能接受。
晏檀川竞未曾去上朝,就这般任由她枕着安睡。温梨棠稳稳抬脚,视线撞入他深邃的眼眸。俊美的眉眼在晨光中少了几分刻意的温软,多了几分慵懒闲适。晏檀川的大掌轻松桎梏住她纤细的脚踝,不让她乱动,又将人往怀中带了带,眸底荡起笑意。
“醒了?"晏檀川声线低沉沙哑,还带着性感的磁性,抬手轻轻抚过她散乱的发丝:“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温梨棠四肢乏力,也懒得挪动,索性重新伏趴回他的肩头,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脖颈蹭了蹭,声音软糯,带着初醒的惺忪:“陛下,怎么未曾上朝。”“昨夜你.………晕倒,朕放心不下你。”晏檀川的手掌顺着她的背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至极,在她耳畔低低轻笑了一声,语气自然又缱绻。
“是朕孟浪了。”
俊美的眉宇间有几分愧疚,模样诚恳又温柔。温梨棠荔颊烧得更烫,将整颗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他的衣襟,声音细若蚊呐:“陛下不必这般,是臣妾身子太过孱弱,扰了陛下兴致。”晏檀川低头看着怀中人羞怯温顺的模样,他顺势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稳,那点可以流露的歉疚恰到好处。,低头亲了亲她温热的发顶。“往后朕定会分寸得当,不再让你受累。”他已然收着性子,甚至都没有出来,只是小家伙这一世的身体还太过孱弱,第一次稍一刺激便承受不住了。
“绾绾今日什么都不必做,朕陪着你。”
晏檀川眸底深处的执念分毫未减,他借着这番自责,进一步消解她心底仅存的拘谨。
让她愈发信赖自己。
“今日依旧不许下床走动,朕会替你安排好一切。”温梨棠正想开口辩驳,疼痛感让她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前几日郁郁寡欢,心中揣了什么事?”
温梨棠轻轻的摇了摇。
晏檀川指尖漫不经心的梳理着她散落的青丝,一缕缕亲昵的把玩,心底早已暗自揣度,隐隐期许,想亲耳听见她的答案。片刻后,他低声开口,凝着小家伙的眉眼,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可是因为朕去了如妃宫里?”
话音落下,他表面神色如常,心底却在静静窥探。盼望着她流露醋意,显露难过,确认自己在她心中独一无二的份量。这份隐秘的心思,藏在伪装的温柔之下。
温梨棠闻言,原本松弛的趴伏在他怀中的身躯轻轻一颤,鼻尖一酸。心底的委屈,酸涩和轻微的醋意尽数翻涌上来。眼眶顷刻蒙上水雾,她迟迟不敢应声,只将脸埋得更深,纤细的小手揪紧他的寝衣。
默然了片刻,她抬眸,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水光,眸光直直望着他俊朗的眉眼,没有虚情假意的奉迎,直白又纯粹,轻轻应道…是。”晏檀川的指尖依旧流连在她的青丝间,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与隐秘的满足。他稍稍抬手,轻轻拖住她的下颌,语气多了几分郑重:“朕去她宫中,并非你想的那般。”
“只是前朝与后宫紧密相连。”
见她眸底泛着水光,依旧惶惑。
他放柔声线,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罢了,此事是朕的错。”温梨棠垂在身侧的手猛地一僵,眼睫慌乱地颤了数下,执掌天下的帝王,竞会同她道歉。
“朕没有提前同你解释清楚,是朕的疏忽,可你也不该拿身体置气。”她心里清楚,陛下没有应当同她解释的道理。可他此刻放缓语气耐心哄她,惶恐与不安,尽数被这份格外的在意抚平。晏檀川抬手托着她柔软的脸颊,迫使她抬眼看向自己,“朕的心在何处,你该细细体会。”
“往后别再为旁人伤神,更不能用不吃饭这般方式折磨自己。”“你若是郁郁寡欢,朕心中也不得安宁。”温梨棠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心头的委屈被柔意慢慢抚平。晏檀川感受着怀中小家伙温顺依偎的模样,眼底略过一丝幽深的暗光。他不否认去过那处,却刻意淡化其中意味,消除她的猜忌,表面坦诚相待,柔声哄慰。
实则是是一点点掐灭她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