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星光黯淡。城南废弃码头,数百名天轮教众手持兵器,气势汹汹地集结着,汪予站在最前方,身着黑色长袍,脸上带着阴鸷的笑容。
不远处的河面上,匈奴的战船也已悄然停泊,只待信号发出,便要攻入京城。
就在此时,龙砚、沈清辞与曦月率领着金吾卫,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码头。龙砚手持寒川剑,一马当先,怒喝一声:“汪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汪予见状,非但不惧,反而大笑起来:“龙砚,你以为凭你们三人,就能阻拦我?今日,我便让你亲眼看着,大胤王朝如何覆灭!”他抬手一挥,天轮教众与匈奴士兵立刻冲杀过来。
一场惊天动地的厮杀就此展开。刀光剑影,血肉横飞,金吾卫与天轮教众、匈奴士兵混战在一起。
龙砚与汪予缠斗不休,寒川剑与汪予的铁爪碰撞出刺眼的火花;沈清辞手持银针,在乱军中穿梭,救治受伤的士兵,偶尔也会用银针偷袭天轮教众,招招致命;曦月手持清风剑,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教众中厮杀,她的剑招又快又狠,每一剑都带着对沈风的思念与复仇的决心,昔日的天轮教核心弟子,如今成了他们最可怕的敌人。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码头才渐渐恢复平静。天轮教众死伤惨重,匈奴战船也被金吾卫击沉,汪予被龙砚一剑刺穿胸膛,临死前还不甘心地嘶吼着:“我不甘心……天轮教不会就此覆灭……”
曦月站在码头的血泊中,清风剑上沾满了鲜血,她望着天边的朝阳,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沈风的仇报了,墨尘的仇也报了,可她心中的伤痛,却并未完全消散。
龙砚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都结束了。”
曦月点了点头,泪水终于再次滑落,这一次,却带着释然与解脱。她知道,沈风在天之灵,终于可以安息了。
而“清酌小筑”的灯笼,依旧在京城的街巷中摇曳,见证着这场血与火的洗礼,也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龙砚、沈清辞与曦月,三人经历了生死的考验,终于守护住了这座城,守护住了心中的正义与信念。
汪予伏诛、天轮教主力溃败的消息传入皇宫,皇帝龙颜大悦,当即下旨召龙砚、沈清辞与曦月入宫领赏。
金銮殿上,皇帝看着三人虽面带倦色却依旧挺拔的身影,赞不绝口:“龙爱卿,沈姑娘,曦月姑娘,此次你们力挽狂澜,覆灭天轮教主力,护京城百姓周全,功劳卓着!
朕封你为镇国大将军,赐黄金万两,良田千亩;沈姑娘封为护国医女,赏御药房珍品无数;曦月姑娘弃暗投明,立下大功,封为忠义校尉,赐府邸一座!”
满朝文武纷纷侧目,这等封赏可谓是宠荣至极。沈清辞与曦月谢恩后,龙砚却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镇国大将军之位与黄金良田,臣万万不敢受。”
皇帝一愣,皱眉道:“爱卿何出此言?你立此大功,受之无愧!”
龙砚目光坚定,声音沉稳:“陛下,此次能破天轮教,并非臣一人之功。金吾卫将士浴血奋战,沈姑娘妙手回春稳定民心,曦月姑娘冒死打探情报,更有沈风贤弟,以命换曦月姑娘生机,为我们争取了关键时机。
他本是江湖侠士,却因协助我们而殒命,至今仍葬于雾隐山荒坡,臣岂能独自受此厚赏?”
他顿了顿,继续道:“臣唯一所求,便是陛下能恩准,将沈风贤弟的遗骸迁入皇家忠烈祠旁的青松园安葬。
青松园依山傍水,松柏长青,是为国捐躯之忠义之士的安息之地,沈风贤弟虽非朝臣,却有忠肝义胆,当受此殊荣。臣愿将陛下所赐封赏,尽数用于修缮忠烈祠与沈风贤弟的墓园,以慰他在天之灵。”
皇帝闻言,心中动容,感慨道:“龙爱卿重情重义,沈风贤弟也的确忠义可嘉。朕准了!即刻下旨,将沈风贤弟迁葬青松园,追封他为忠义伯,四时享祭!”
龙砚躬身谢恩:“谢陛下!”
迁葬之日,天朗气清。龙砚亲自为沈风扶棺,曦月一身素衣,手持清风剑,走在棺木一侧,眼中虽有悲戚,却多了几分安宁。青松园内,松柏苍翠,墓碑上“忠义伯沈风之墓”几个大字熠熠生辉,沈清辞在墓前种下一株红梅,轻声道:“沈风,这里清静安稳,你安息吧。”
诸事安顿妥当,龙砚提议去城西的醉仙楼小聚,也算稍作休整。
醉仙楼三楼雅间,窗外是京城繁华的街景,屋内酒香氤氲。沈清辞因“清酌小筑”还有琐事,先行告辞,留下龙砚与曦月两人。
店小二端上几碟精致的小菜与一壶陈年佳酿,龙砚为曦月斟满酒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曦月端起酒杯,指尖微微颤抖,看向龙砚的目光带着感激:“该说谢谢的是我。若不是你和清辞,我早已不在人世,沈风也无法安息。还有沈风的墓园,谢谢你为他争取到这么好的地方。”
“这是他应得的。”龙砚看着她,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你如今……还好吗?”
曦月低头抿了一口酒,酒液的辛辣冲淡了些许心头的苦涩:“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