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沈风声音沙哑,几步便冲到她面前,确认她安然无恙后,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松弛。
曦月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心中的委屈与思念瞬间涌上心头,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沈风……”
不等她说完,沈风便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与汗水的味道,却让曦月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他抱得极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发疼,却又舍不得推开。
“别离开我,”沈风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以后再也别随便走了,我找不到你,真的好怕。”
曦月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她哽咽着:“我以为……大家都不喜欢我,我留在那里,只会给你添麻烦。”
“傻瓜,”沈风松开她少许,双手捧住她的脸颊,用拇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眼神温柔而坚定,“别人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信你,我需要你。”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情意,不再有半分克制。“从雾隐山第一次照顾你开始,我就知道自己对你不一样了。看着你为了逗我,故意装作脚滑的样子;看着你偷偷吃饼,鼓着腮帮子笑的模样;看着你眼神纯粹地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我的心,早就被你占满了。”
沈风的声音低沉而真挚,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曦月的心上:“我知道你的过去,知道你曾是天轮教的人,可那又怎么样?我认识的曦月,是那个会对着星星撒娇,会担心自己吵到别人,会在我身边笑得无忧无虑的姑娘。你的过去我无法参与,但你的未来,我想一直陪着你。”
他轻轻抚摸着她额角淡淡的疤痕,语气愈发温柔:“不管天轮教会不会来找你,不管别人怎么质疑你,我都会护着你。我不在乎你是谁,我只在乎你是曦月,是那个让我心动的姑娘。”
“留在我身边,好不好?”沈风的眼神带着一丝忐忑与期盼,“不要管别人的眼光,不要怕未知的危险,有我在,我会拼尽全力保护你,让你再也不用受委屈,再也不用独自面对风雨。”
曦月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中的不安与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她踮起脚尖,主动凑近他,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后埋进他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我不走了,沈风,我留在你身边。”
赤尾在一旁欢快地叫着,用脑袋蹭着两人的衣角。破庙外的风依旧萧瑟,可庙内却暖意融融。沈风再次紧紧抱住曦月,仿佛抱住了自己的整个世界。他知道,前路依旧充满荆棘,天轮教的威胁从未消失,但只要身边有她,他便无所畏惧。
这份在误会与猜忌中萌芽,在追寻与重逢中坚定的情意,终将成为他们对抗命运的勇气,支撑着他们携手面对未来的一切风雨。记忆归来情两难,毒入骨髓择生死
破庙的暖意尚未消散,尖锐的破空声便骤然划破寂静。数十名天轮教死士如鬼魅般围拢过来,身着黑衣,黑巾遮面,手中长刀泛着森寒的光。汪予缓步走出人群,手中握着一个瓷瓶,嘴角勾起阴鸷的笑:“沈风,曦月,别来无恙?”
沈风瞬间将曦月护在身后,清风剑出鞘,剑眉紧蹙:“汪予,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汪予晃了晃手中的瓷瓶,“自然是来接我们天轮教的弟子回家,顺便……送你们上路。”他抬手示意,两名死士立刻上前,手中牵引着细密的铁链,直指沈风。
沈风挥剑格挡,剑光如练,与铁链碰撞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他武功高强,却架不住死士人多势众,且个个悍不畏死。曦月站在他身后,看着沈风为保护自己奋力厮杀,心中满是焦急,却因失忆后武功尽忘,只能束手无策。
“曦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条丧家之犬,何其可悲!”汪予的声音带着嘲讽,“忘了自己是谁吗?忘了教主的恩重如山,忘了你身为天轮教核心弟子的使命吗?”
他拔开瓷瓶塞子,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曦月闻到香气,忽然浑身一颤,头痛欲裂,无数破碎的记忆片段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天轮教的训练、教主的威严、与汪予的共事,还有那些被她遗忘的、属于“曦月”的过往,瞬间清晰起来。
她猛地睁大眼睛,眼神不再是纯粹的懵懂,而是多了几分复杂与挣扎。她看着沈风,又看向汪予,嘴角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记起来了?”汪予冷笑,“很好。现在,杀了沈风,我便认你归队,既往不咎。”他抬手,一名死士立刻将一把短剑扔到曦月面前。
曦月看着地上的短剑,又看向浴血奋战的沈风。记忆中的使命与现实中的情愫激烈碰撞,让她痛苦不堪。她记得自己是天轮教的人,记得教主的命令,可她更记得沈风在雾隐山对她的照顾,记得他在破庙中的深情告白,记得他为保护她奋不顾身的模样。
她喜欢他,这份喜欢,早已刻入骨髓,即便恢复记忆,也无法磨灭。
“怎么?下不了手?”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