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砸在几米外一堵斑驳肮脏的石墙上!那撞击声听得林闲自己骨头缝里都发酸。
小乞丐的身体软软地滑落在地,脖子以一个绝对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再无声息。鲜血,暗红色的、粘稠的鲜血,慢慢地从他身下洇开,在肮脏的地面上晕染出一小片刺目的红。
魁梧大汉看都没再看那尸体一眼,仿佛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蚂蚁。他粗鲁地推开几个同样吓傻了的乞丐,骂骂咧咧地大步走远,沉重的脚步声敲打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尖上。
林闲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最后一片叶子。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午(或者说上辈子中午)吃下的廉价盒饭差点涌到喉咙口,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只留下满嘴苦涩的铁锈味。
冰冷的寒意,比刚才污水带来的更刺骨百倍,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
人……就这么死了?
像垃圾一样被随手抹掉?
那大汉眼中的漠然,比任何凶残的表情都更让林闲感到窒息。那不是看同类的眼神,那是在看路边的石头,碍事的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