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最多也只能半个月一次,不然会损害精气,百害而无一利。
陆执沉吟了一会儿,见虞惜眼眶都红了,才道:“我日后尽量多陪你。”
说罢,他补了一句,“总之,这种东西不许再看。”
虞惜立刻点头,心里开始迅速盘算起待会儿要把话本子藏到哪里去。
见她眼睛胡乱瞟着,陆执总感觉她把自己说的话没有听进去,起码是没有放在心上的。
忽然,虞惜不知道想到什么,视线划过他的胸膛,又定在他的唇上。
虞惜有些红了脸,想起来昨天晚上在他的怀里,被他的气息包裹着,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隐约浑身发软。
昨天那个感觉,她还想试一试。
陆执看着她不专心的模样,正打算训斥她,就见她看了自己一眼,那眼神又娇又怯。
然后,虞惜开口了。
她晃着陆执的衣袖,红馥馥的唇瓣一开一合,“夫君,那你今天晚上还亲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