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香了,我喘不过气。”
“喘不过气?”趴坐在陆执膝上的虞惜一愣,很快拿起床头的罗扇给他扇风,“夫君,我给你扇扇风就好了,你现在能喘气了吗?”
虞惜不扇还好,一扇,香味从她身上飘过来,就更浓了一些。
而且虞惜还十分有眼力见,陆执往哪边偏头,她就往哪边扇,势必要让陆执喘上气。
“够了,”陆执捉住她的手,额上青筋跳了跳,“别扇了。”
虞惜看他握着自己手掌的手,脸红了红,温顺地伏到他的胸前,点了点头,娇声道:“都听夫君的。”
陆执微微仰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稍微适应了这股馥郁的香味,此时才发现,虞惜跨坐在他的膝盖上。
她的两条小腿分跪在他的腿侧,薄薄的纱裙在腿上堆出层层叠叠的褶皱,隐约可以看见底下带着软肉的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