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走了,关於金矿的事,你们是看不到了。”
眾人震惊的抬起头,都看向维托里奥。
金矿!
“大人,您是说金矿?”有人小心翼翼的问。
维托里奥“惊讶”的样子,一副自己“不小心”说漏嘴的表情。
“金矿?我没说。”
“您说了。”有人低声补充。
“我说了?”
“您说了。”
维托里奥见眾人一副“我们全听见”的样子,只好“无奈”解释。
“对,金矿。”
“那是十三年前的事了,我才五岁。”
“有一天父亲从外面回来,满脸欣喜的样子,嘴里说著什么『金子』『金子』!”
“我去问他,他才告诉我,河湾地发现了一个新的金矿,就在河北岸。”
“可惜金矿没发现多久,裂隙就降临了,金矿就被封锁在污染区里。”
“不瞒你们说,这一次我回来,有一部分是为了这个金矿。”
“如果能把这个金矿抢救出来,所產出的金子大约等於王国全年的赋税吧。”
“全年的税?”
约翰瞪大了眼,不敢想像王国全年的赋税得有多少,那得是一个天文数字吧。
“对,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说不定你们找那个埃德蒙也能打听出消息,但金矿的具体位置,只有科那隆家族的人知道。” 维托里奥又“遗憾”的说:“现在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缺人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掘金矿啊。”
伍德和剩下的僱佣兵交流眼神,他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个情绪——渴望!
但伍德却没有擅动,毕竟金矿的事只是他口说,也没有验证真假。
不过若金矿的事是真的
伍德不屑的撇了撇嘴。
要是能挖金矿,谁还管石磨镇镇长那个禿头肥猪的死活啊?
反正如果金矿是真的,伍德就打定主意要留在这挖金子了
要是镇长不服,就来河湾地找他啊?
而那一边约翰等人產生了十足的危机感。
维托里奥大人,怎么能当著他们的面把金矿的事说出来呢?
要是他们赖著不走怎么办?
所谓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担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二马同槽,有这一帮新人的加入,他们能分到的金子就少了。
可是约翰等人却不敢反驳,只好独自咽下这不满,並企图用眼神挑衅伍德。
伍德等人也不怕事,狠狠地瞪回去。
一时间两拨人火药味十足。
维托里奥好似没看见这充满火药味的场景一般,反而一伸懒腰,要离开。
“我困了,就先回去了,你们吃好喝好。”
等维托里奥离开,两拨人涇渭分明的自动分成两部分,互相你看看我看看你。
最终还是约翰最先忍不住。
“你们明天是不就走了?祝你们路旅途顺利。”约翰举起酒杯。
然而伍德却说:“我们改主意了。”
约翰冷笑:“你们前几天不是还一直想走?怎么突然又改主意?果然是听到金子动心了?”
伍德脸色一变,將手里的盘子狠狠摔在桌子上。
伍德走到约翰身前,伍德比约翰高了一头,於是约翰就像是被压制的小鸡仔,顿时不敢开口。
伍德低头盯著约翰,声音充满压迫感。
“我们干什么还用不著向你匯报,你还是多注意自己的裤子吧。”
石磨镇的卫兵们鬨笑起来。
隨后,在伍德的带领下,十五个卫兵鱼贯而出,只留下约翰等人在屋內。
一阵死一样的沉默。
约翰突然猛的將身前的盘子摔在了地上。
“你发什么疯?”汉斯不满地质问。
约翰涨红了脸,指著他们刚刚离开的大门。
“他们那么囂张,你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年轻一些的路易斯冷笑。
“那跟你有什么关係,反正钱也到手了,你不是准备逃跑吗?”
“那你们谁跟我走?”约翰问。
没人理他,甚至有人翻了个白眼。
约翰自觉没趣,一屁股坐下来。
“我就不走了!我非要留下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可厉害的?”
就在这时候,维托里奥手里拿著乾巴麵包,乐呵呵的往住所走。
这乾巴麵包他是真不喜欢吃,如果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把煎炒燉炸煮等做饭技巧引进到这个世界。
回房间的路上他还碰到两个小孩,两人眼巴巴的盯著维托里奥手里的乾巴麵包。
“想要?”
两小孩点点头。
“行啊,两个人一人一半。”
维托里奥用力掰开,可是乾巴麵包太乾巴了,一不小心没有从中掰开,而是掰的一半大,一半小。
两个小孩都盯著那大的一块,谁也不愿意拿小的。
维托里奥只好把麵包放下,让他们自己协商。
然而两个小孩就因为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