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身上!
他知道,维托里奥是指挥者。
维托里奥感到脊椎窜过一股寒意,但他没有退怯。
维托里奥甚至微微抬起下巴,挑衅。
“你就是老大?来打我啊。”
头犬发出低沉的咆哮,它呲牙咧嘴,接著,它动了。
不是扑向维托里奥,而是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防线最左侧——那里因盾手錶情最为惊恐。
“它要破阵!”维托里奥瞬间明白,“拦住他!”
但头犬太快了!
即使在圣光的作用下,他也太快了!
它在后腿蹬地,整个身体如弹簧般跃起。
只见他先是跳起,然后蹬著缺口的墙壁,隨后再跳,越过前排盾矛阵,直取后排矛兵!
二次弹跳!
“弩手——”
维托里奥的话音未落,三支弩箭已射出。
但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头犬在半空中竟能扭身!
只见两支擦过,唯有第三支钉入后臀。
它落地不稳,前冲势头却未减,直撞向两名矛兵。
其中一人正是约翰。
他站在矛兵线的边缘,从头犬跃起的那一刻就僵住了。
当那对暗黄色光瞳在视野中急速放大时,他脑中一片空白。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他只看到那张裂至耳根的巨口,闻到扑面而来的腐臭!
一瞬间,他明白了。
他会死!
这个念头如冰水浇头,让他全身瘫软,竟然连拿矛的手都不稳了。
旁边人的惊呼不能让他行动起来,他只是被麻痹了一般,盯著头犬向他衝过来的血盆大口。
要死了。
暗黄色光芒在约翰脸前爆闪。
下一秒,他摔在地上,头犬沉重的躯体压住他下半身。温热腥臭臭的粘液喷了他满脸。
他尖叫,胡乱踢打,直到有人把他拖出来。
是伊索尔德。
女骑士单手提起头犬尸体,细剑从头犬的眼窝出窜刺进去。
她救了约翰一命。
她冷漠的看了一眼约翰颤抖的腿还有湿润的裤子。
“握紧你的武器,不是每次都有人救你。”
不再理会怔愣的约翰,伊索尔德转身迎向因头犬死亡而陷入混乱的腐犬群。
维托里奥的吼声响彻塔楼。
“头犬已死!反击!给我狠狠的反击!”
防线开始向前推动。
盾牌撞击,长矛突刺,弩箭从侧翼倾泻。
失去指挥的腐犬要么盲目衝锋撞上矛阵,要么开始后退。
战斗在五分钟后结束。
最后一只腐犬被斩於矛下,惨叫倒地之后,塔楼內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伤员的呻吟。
伊索尔德站到他身旁,手里的细剑剑身还在滴落粘液。
“没有一个人死亡,不错的指挥。”女骑士说。
维托里奥並不在意这夸奖,反恭维回去。
“你也不赖,女士,华丽的战斗。”
而劫后余生的士兵纷纷瘫坐在地。
恐惧还在,但其中混入了一丝別的东西——一种虚脱的、劫后余生的庆幸。
维托里奥放任他们休息,自己则从地上捡起来属於科那隆家族的旗帜,隨手插在地上。
外面依旧有浓重的夜色,但天边一丝晨光已经刺破黑暗。
他面前依旧是破碎的领地,但因为这场胜利,他心里燃起了別的希望。
“虽然情况很坏,但也没那么坏。”
而就在他將旗帜插入缺口时候,一双隱藏在森林里的眼也將一切尽收眼底。
一个身上涂满黑泥掩盖气味,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背上背著简易弓箭,腰间揣著猎物的猎人隱藏在茂密的草丛之间。
他本是追逐猎物而来,没想到目睹了这战斗的全过程,以及旗帜被插入缺口的一幕。
“红底,黑狮鷲他们回来了,他们竟然回来了?!我必须立刻报告铁岩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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