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意义不大,还容易暴露自己。
一念及此,他没有丝毫留恋,直接潜入水下,將这短刀藏在一块巨大的礁石
水面上的月光透过波纹洒下来,照在那堆乱石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回到水面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借著月光查看第二样宝物。
那是一个银色金属药瓶,瓶身光滑,没有铭文,没有標记。
他拿在手里晃了晃,里面传来轻微的滚动声。
应该是一枚药丸。
这药丸能对他產生心神引力,证明至少是初阶宝药级別。
只不过,其具体药效,暂时还不得而知。
吃,陈成肯定是不敢吃的。
这些邪教的丹丸,尤其是这种单独存放的,说不准就是什么比剧毒还猛的诡东西。
眼下,陈成的那口大箱里,便放著一枚红月教的血丹。
当初重伤之下的秦昭,服下一粒那种血丹后,几乎直接变异为缠布魔。
对陈成来说,中毒倒不算什么。
可若是诡异超凡的东西,那他是真没办法应对。
这银瓶內的丹丸,他只能先小心藏好,日后有机会弄清楚再说。
隨后。
陈成的目光,落在第三样宝物上。
这是一块不知名的兽皮,古旧泛黄,边角磨损得破破烂烂,中间摺痕深重,像是隨时要裂开一样。
它看上去最不像宝物,却对陈成產生了最强的心神引力。
月光下,陈成仔细观察。
这块兽皮正面,模糊绘製了一副地图。
有连绵的山形,用细密的斜线表示山势陡峭;有曲折的岸线,以断续的波浪纹標註水陆交界;还有几处用圆圈標记的礁石群,旁边画著简易的水草符號。
陈成仔细辨认后,发现这图上画的,正是海泽一角。
图上还標註了一个醒目的红点。
“————藏宝图”
陈成做出了近乎本能的判断。
隨后细细思忖推敲,逻辑上也是说得通的。
之所以仙骨教和巨鯨寨的水匪,要冒险闯入山海派的水域,肯定是有巨大的利益在吸引他们。
而这份巨大的利益,不出意外的话,就在这个红点標记的位置。
接著,陈成又將兽皮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然后凑近闻了闻,也並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异味。
可以先安心收起来。
等这件事的风头彻底过去,再前往寻宝。
他心下明镜般清楚,今夜四位神藏境强者拼死血战,大概率就是为了这张藏宝图。
眼下,虽说他的实力一直在快速提升。
但在面对神藏强者时,压根没有丝毫的胜算可言。
而且,李温柔也明確说过,炁劲之下,明暗化三劲皆为螻蚁。
正因如此,对寻宝这件事,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否则,一旦被捲入神藏级別的因果当中,自己恐怕连一丝一毫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彻底碾碎。
当然,今夜那场血战,也有小概率是为了爭夺银瓶中的丹丸。
但不管怎么说,眼下,绝对不宜轻举妄动。
三日后。
清晨天光微亮,观澜轩的门,便已被人敲响。
陈成天不亮就已经醒来练功,此刻,正端著一碗宝鱼肉汤大快朵颐。
那敲门声很急,陈成放下碗筷便前去开门,嘴唇上的油花也没顾得上擦,用舌头舔了舔便罢。
“孙执事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么”
陈成稍微有些意外,自己和这位孙执事並不熟,加上对方日常总是板著脸、
不苟言笑,两人之间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你有一封急信,是官家的信鸽,连夜从云雷城送来的。”
孙执事说著,便自递上一个小指粗细、封口火漆完好的竹筒。
——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往院中瞟了瞟,鼻子也不住地抽动:“你小子,天天都吃宝鱼,这气味太冲了————整片竹林都是————”
他说著,喉结明显动了动。
“孙执事吃了没进来吃点”
陈成接过竹筒,隨口客气了一句。
“当真”
孙执事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张常年板著的脸竟然露出几分鬆动。
“嗐,多大点事嘛,保真!”
陈成笑著,侧身把对方让进院中,隨手指了指饭厅:“您进去隨便坐,锅里的宝鱼肉汤正好还热乎著,我这就给您盛一碗出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
孙执事直接进了饭厅,就见桌上还有陈成吃剩一半的大碗,还冒著热气。
他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那半碗汤上,又赶紧移开,像是怕自己忍不住端起来喝。
很快,陈成便端来了一只大海碗,碗里的宝鱼肉汤盛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漫出来。
“这————这么多————”
孙执事怔了怔,完全没想到陈成竟会如此大方。
他原以为能蹭上一小碗就不错了,谁知陈成直接端来了最大號的碗,还盛得冒尖。
“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