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血还是被人重伤成这样。
“年娃子快跑!这野猪发怒了。”
王建国顾不上细想周祈年怎么会用枪,他只担心周祈年被暴怒的野猪一头顶死。
都这样了还不死,足以说明这野猪有多恐怖。
周祈年却丝毫都不担心。
他那一枪是冲着野猪最薄弱的点去的,现在野猪也就看着恐怖,实际上不过是强弩之末,再来上两枪必定倒地。
心里这么想着,周祈年快速扣动扳机。
这种猎枪的弹药可不多,他不能浪费任何一颗子弹!
“砰!”“砰!”
又是连着两声枪响,周祈年感觉自己这个身体快到极限了,咬了咬牙,狠掐了一把身上的穴位,让身体短时间恢复。
野猪接连三枪被打在猪首,就算他是天蓬元帅都扛不住这么造。
果不其然,野猪刚迈出几步,还没跑起来就身形一晃,显然到了极点。
众人震惊不已,齐刷刷地看向周祈年。
这还是他们村里人憎狗嫌的“酒鬼”周祈年吗?
不是都说他除了喝酒和欺软怕硬就什么都不会吗?
三枪干翻一头成年野猪这能是普通人?!
若是周祈年上辈子的好友看了,只会留下一句“这小子是桂”,然后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