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声音很低,几乎是从齿缝中蹦出来,“你和那男人走的时候,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我说过,别再让我见到你,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话音落下的时候,谭绪眼底一片猩红。
纪雾记得那些话,她不会忘,永远也不会。
二人红着眼框对峙。
谭绪没办法不对他说难听的话,“有钱就跟别人跑?我也有钱了,不如跟我。”
纪雾红着眼框苦涩地轻笑出声,“包养?”
谭绪没说话。
纪雾点点头,“好啊,谭总出多少钱?我正愁没工作。”
谭绪下颌线紧绷着,恨透了她,“你也配我花钱?”
纪雾心口刺痛,抿唇笑了,“那谭总这是做什么?”
谭绪扣住她腰的手愈发的紧,似要将她腰折断。
幽暗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她动作上,她在藏什么东西。
谭绪松开她腰,伸手探到她身后,把东西从她手中抽走放到眼前。
褪黑素……
谭绪眉头不易察觉地轻皱,“你睡不着?”
“穷的睡不着。”纪雾用最轻松的语气。
想从他手中把褪黑素拿回来,谭绪躲开,拽着她往酒店外面走,他脚步很快,纪雾有些跟跄的跟着。
“谭绪,你疯了吗?”
“让你好过才是疯了。”
谭绪把人塞上车,锁上车门,独自一人站在车外,压下所有折磨人的情绪。
想弄死她,也怕她再次消失,让人查不到她一点消息。
谭绪驱车回到铭鹤公馆,把人推进主卧锁上了门。
纪雾拍门,“谭绪,你开门……”
“等我报复爽了,你才可以走。”
谭绪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闷。
会所包间里,景恂没忍住“啧”了身,“一个给你戴绿帽子的女人你那么在意干嘛?”
“她跑了我怎么报复?”谭绪语气沉沉,没有情绪。
“也是。”想到什么,景恂问,“那你找律师干什么?”
“拟婚前协议。”谭绪薄唇轻启。
景恂愣住了,以为自己幻听了,“和谁?”
“纪雾。”
景恂:“……”
他的表情逐渐精彩,“报复她就和她结婚?”
“是到底是报复她,还是惩罚你自己?”
谭绪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