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平帝眼带责怪看了楚天珩一眼,楚天珩便不敢多说了。宝珠眼泪流个不停,抱住皇帝的手臂,可怜巴巴地仰头看她:“皇爷爷,我和我爹爹过的很不好,大家都欺负我们,你会帮我们的对吗,你如果也不帮手我们了,那我和我爹爹就要被欺负了死了,说不定我们一家就死绝在那景王府了!皇帝一听死绝两字,心中大震:“你这孩子胡说什么,有朕在,何至于如此?”
宝珠眼睛顿时一亮:“那皇爷爷是会帮我们主持公道的是吗!你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皇上!”
谁不爱听如此直白的夸奖,皇帝也不例外,听得脸上带起笑意,不再如方才严肃。
“朕自然会为你们主持公道。"皇帝说。
得了皇帝的保证,宝珠便乘胜追击:“那皇爷爷要惩罚做错事的孩子哦!我爹爹和我明明好好的,也不招惹谁,谁知昨天在金玉楼吃个饭就被顾微婶婶带的人给打了呢,他们把宝珠摔在地上好几次,可疼了呢。”说着宝珠把擦伤的伤口递过去给康平帝看,康平帝一看那细白肌肤上格外醒目的大面积擦伤,眉头也皱起来。
他不悦看向顾微:“顾家女,你不是说昨日只是小打小闹?怎么他们二人伤的如此重?你可知这是谋害皇嗣?”
顾微心惊,连忙跪下来:“皇上,臣女真的没有对他们做什么,臣女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这样。”
宝珠看向顾微:“顾婶婶,你难道要说宝珠在骗皇爷爷吗,可是昨日在金玉楼,这么多人看着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大叔叔,把宝珠举起来摔,这腿这手就是那时候摔的。”
那几个壮汉的确是把宝珠扔出去两次,这件事顾微无法辩解,但她笃定宝珠是装的,毕竞当时宝珠能跑能跳的,一点事都没有。“皇上,您听臣女一言,事情并非这么简单,当时她…”顾微要说,宝珠连忙打断:“皇爷爷!我和我爹都疼死啦,他们却还要辩解,他们是不是想让皇爷爷觉得错的是我和我爹,可我们才是受害者呀。”二方人员一边是精神奕奕极力辩解,一边是又伤又残可怜兮兮,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是哪边受了欺负。
加上宝珠哭得这般可怜,又一口一个皇爷爷的,皇帝想偏袒瑞王都无法再偏袒。
甚至不得不将此事的严重程度提高了一个度,毕竟是皇帝自己对顾微说的,这是在谋害皇嗣。
最后皇帝也怒了,觉得顾微行为有失,作为未来的瑞王妃,丢了皇家的脸面,而皇帝最在乎的就是这个。
“好了,瑞王和顾家女,此事的确是你们二人挑事在先,又如此殴打瑞王与郡主,简直无法无天,你们二人心性如此不成熟,婚事便先搁置了,待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再成婚也不迟。
还有瑞王,你不好好查贪污案,在这儿与景王闹这般丑事,简直丢了朕的脸,便罚俸三月,贪污案若是做不好,朕还要重罚!”楚天珩和顾微被训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偏偏越辩解越显得他们欺负人,只能憋着不敢再说话,受了这罚。
宝珠听着皇帝的话,暗自露出一个得逞的笑。虽然罚的不是她期望的那般,但也让楚天珩和顾微元气大伤,至少他们无法成婚,他们两家的实力合不到一块去,她便放心了。“皇爷爷你最好了!"宝珠得了便宜还卖乖,撒娇般抱着康平帝的手晃了晃。康平帝冷哼一声:“你二人也别想跑,景王,你戴罪之身不在府中好好禁闭,三番五次的往外跑,别以为朕不知道,真是不把朕的圣旨放在眼里!”楚承胤适时低头:“儿臣有错,甘愿受罚。”“那便罚你再禁闭两个月!还有,罚俸一个月!”这种处罚对楚承胤来说不痛不痒,正准备接了,结果宝珠不乐意。“皇爷爷,还要禁闭啊,我爹都快在府里待馊了,你看他现在那闷闷不乐的模样,都不如以前开朗了。”
皇帝一边听着宝珠的话,一边看向楚承胤,发现宝珠说的不错,以前楚承胤肆意张扬,如今又是残了一双腿,又是沉默寡言,再禁闭下去,说不定真会出事。
便改道:“那便罚他六个月的俸禄,抵消了这次禁闭。”宝珠连声道:“好耶!”
却不知楚承胤脸色微变,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出口。得到不错的结果,宝珠脸上的笑眯眯的,又同康平帝说了好一番拍马屁的话,惹得皇帝难得如此开怀大笑。
皇宫之中人人都对皇帝恭恭敬敬,不敢逾越一点,皇帝还是头一次被孙女如此亲近,心中早已软成一滩。
甚至最后把康平帝哄高兴了,大手一挥赐了个“嘉和"的封号。这令在场众人又是大惊,如今各位王爷膝下的郡主世子,有封号的不过两三个,宝珠这第一回来就得了一个,谁不惊讶。顾微哪能眼睁睁看着宝珠就这么得了皇帝的欢心,正欲开口说什么,却被楚天珩拦了下来。
现在宝珠得康平帝欢心,他们二人再说话,只会更惹康平帝厌烦。一直说笑到晌午,皇帝留了几人一同在宫中用了午膳,才放几人离开。宝珠和楚承胤同楚天珩二人往外走,快出皇宫的时候,楚天珩开口了:“皇兄,我不知你为何要这般伪装。”
楚承胤笑了:“看你如此不快活,便是原因。”“皇兄,你这简直不是君子所为!"楚天珩愤怒的脖子都红了。楚承胤却还是笑:“本王似乎没有说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