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勾勾手指:“你这样子真像是要咬人的小狗崽,嘬嘬嘬~”
眼看二人又要打起来,到时候午睡都睡不成,管家连忙插二人中间,当和事佬,并且给出来解决方案。
“不如这样,这屋里还有一张小塌,一人睡床,一人睡塌,如何?”
在管家的调解下,二人勉强同意,但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那就是谁睡床,谁睡小榻呢?
裴叙川说:“猪妹妹身子小,她睡小榻吧。”
宝珠怒:“我是客人,自然是我睡床。”
管家只觉得冷汗直流,脸上的笑挂得勉强,他在裴府干了这么多年,从没有觉得这份工如此难做。
一个是郡主,一个是自己家的少爷,哪个他都不能偏袒,哪个他都得罪不起,一个弄不好,到时候自己反倒是要成罪人了。
不过好在最终裴叙川让步了,他摆摆手,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罢了罢了,我让你就是了,我比你年长,自然是要让让猪妹妹的,不然显得我就不像某人那般没有礼貌了。”
让是让了,但那番话说的实在是不中听,宝珠真是跟他吵腻了,左右自己睡到了大床,让这人嘴几句也没什么,于是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没有听到想象中那叽叽喳喳的回怼,倒是让裴叙川有些不习惯,他看着宝珠走远的背影,追上去问她:“你怎么不说话了?”
宝珠一声不吭,埋头走路。
裴叙川追在她身边,歪头打量宝珠的神色:“不会吧,小猪妹妹,你这是生气了?”
宝珠依旧不理他。
裴叙川啧了一声:“这么不经逗?我都让给你了,你还生气。”
你追我赶之下,宝珠始终没有回裴叙川一句话,裴叙川心道不妙,宝珠这是真的生气了不成,她不是那么容易生气的性子呀。
正出神之际,突然间脚上一痛,裴叙川哀嚎一声,捂着脚疼得原地转圈。
再抬头一看,宝珠已经跑远了,正朝他露出一个小人得志的笑。
裴叙川一阵咬牙切齿,明知道宝珠的脾性,他居然还上当了!
……
第一日的学习在磕绊中艰难结束,宝珠几乎是用跑的方式离开裴府的,这个地方已然成了宝珠噩梦般的地方。
但是一想到明日还要来,宝珠就觉得苦不堪言,感觉这日子像是要过到头了,没意思极了。
回去的时候还是秋嬷嬷来接,宝珠特意拉着秋嬷嬷在街上逛。
她要看看今日的计划进行的如何了。
街道上熙熙攘攘,人流如织,宝珠一手拿着小糖人,一边伸着脖子四处张望。
秋嬷嬷问她:“小郡主,可是有什么想要买的?”
宝珠连忙摇摇头:“还没有看到呢,我再看看。”
话音刚落,身旁跑过一群孩童,嘴里齐声喊着童谣:
“天上悬日影晃晃,豪杰育有小九郎,日日贴身不离傍。”
众人的目光被这群孩童吸引过去,不过很快便移开了,只觉得这是小孩子瞎编的小歌。
秋嬷嬷说:“这奇奇怪怪的童谣也不知道是谁给编的,今日午时之后便传遍了大街小巷,真是烦人得很。”
宝珠的眼珠子转了转,不动神色地问:“秋嬷嬷,他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什么真的假的,连什么意思都不清楚的东西,小郡主,你可别学这喊,这不是好东西,怎么可以乱说天象,要是怪罪下来可就不好了。”
这个世界的人们信仰天道,觉得上天最大,因此关于天象之事人们不敢随便说,就怕老天怪罪,报应降临。
但是他们又格外信天象,若是有七彩祥云出现,那么就是好事发生,但若是天狗食日等,大多都说是不祥之兆,行事也会格外谨慎。
宝珠听秋嬷嬷这么说,心里倒是定了几分,只要大家都这么信这老上天,那么此事再发酵几日,传到宫中去,皇帝就算不想信,也不敢不信。
皇帝活到这个岁数,最信的就是这些东西。
届时,看瑞王还怎么去剿匪,在她宝珠的眼皮子底下还想做太子?
那是不可能的。
宝珠会致力于摧毁每一个瑞王的小梦想。
之后宝珠不再逛,跟秋嬷嬷回了王府。
楚承誉很想知道宝珠第一日上学的成果,于是在晚膳时候,便迫不及待问:“今日郭夫子教了你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