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涣散了,她们行尸走肉一样,僵着胳膊把刚才的数据录了进去。
一回生,二回熟,时眠轻叹一声。
“姜鹤,你又在精神操控。”
江禾耸耸肩,不置可否:“时眠眠,你又直呼我大名,这很没礼貌哎。”
“这是违法的。”他避重就轻。
江禾“嗯”一声。
“对啊,你去举报我吧。”
时眠攥裤子的指尖有些发白。
“为什么要耗费这么大的力气来帮我?”
“帮你?”
江禾嗤笑一声,摇摇头。
“你想多了。”
如果不是因为陛下三令五申,要她保证时眠的绝对安全,她才懒得浪费她宝贵的精神操纵力,去干这种篡改信息的事儿。
屋内一瞬寂静,过了好几秒,脱离掌控的工作人员才打破沉默。
“对了,时先生,你上次的易感期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