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还有点发软。他擦了擦嘴,看到这生死局,吓得魂都飞了。
“松手吧,再掐要出人命了。”
江禾绷直的嘴角弯了弯。
“不怕,我有分寸。”
时眠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组织不好语言,最终没发出声音。
都要掐把人掐死了,这是有分寸?
“时眠眠,你先进去。”江禾侧对着他,大半张脸掩在另一边,时眠看不清她此刻脸上的表情,“我五分钟后到。”
时眠毛茸茸的大尾巴翘起来,轻轻甩了两甩。
唔,虽然他很好奇姜鹤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但很明显,她把他支开,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他知晓她的手段。
她用心如此良苦,他辜负,是不是不太好?
“……嗯。”时眠犹豫着进了门。
很少来这种接地气的办事处,他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走。想着贸然走动,江禾有可能找不到他,时眠干脆在大厅随便找了把椅子坐,等江禾进来再说。
三分钟不到,江禾就推门进来了。
她身上没什么外伤,但还带着那股臭烘烘的脚汗味儿,闻着有点膈应人。
“进门前要做一下信息素清理啊。”工作人员也被这味儿熏得不轻,她们抓起信息素清洁剂,往江禾身上一顿喷,“女士,这是你本人的信息素味道吗?”
“啊,不是,我是beta,没有信息素。”
江禾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熏着你们了。”
工作人员喷了小半瓶信息素清洁剂才消停,她们一脸惊讶:“你是beta?那你来ABO信息素登记中心干啥?”
江禾指了指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眠。
“不是我登记,是他,我陪他来的。”
工作人员一秒进入工作态度,收起信息素清洁剂,打开工作用的光脑:“好的,有提前预约吗?”
江禾点头:“约了,用的是我的居民证。”
“去取一下号,前面还有七个人。”
“好。”江禾带时眠取了号,又回来大厅椅子坐着。
来ABO信息素管理中心办理业务的人不算少。很多人因为成年分化,或者二次分化,都得来这走一遭。
B国对信息素管理挺严的,哪怕只是有细微的强度变化,都要来这儿重新检查第二性别,以及信息素强度。而每检查一次,都得花一大笔钱。
钱包和人最不受罪的,就是beta了。
江禾有光脑里的切水果玩儿,坐着也不算无聊。
没有光脑的时眠就不一样了。
他盯着江禾光脑上满屏的水果汁看了一会儿,尾巴甩来甩去,耳朵随着噪音的峰值左转转右转转,有些坐不住。
“你刚才,是怎么解决的?”
江禾划拉屏幕的手不停:“这么想知道吗?来,叫声主人,我就告诉你。”
时眠自认已经对这个词接受良好了,可是每次要说出口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地卡壳。
“主,主人。”
“哎~”
江禾笑着应了一句。
“骗你的,叫了也不告诉你。”
时眠:“……”
大厅的广播适时叫了起来:“44号,请到4号窗口办理业务。”
江禾手指一滑,关掉切西瓜。
“走吧。”
办理业务的工作人员问清楚是时眠要□□的时候,对着光脑上一片空白的信息,皱了皱眉。
“他为什么没有居民证?”
时眠心中一紧,只听江禾道。
“哦,因为他是我刚捡到的流浪猫,准备测下信息素,再办居民证来着。之前不是居民,所以没测过信息素,也没有居民证。”
“流浪兽人?”工作人员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伸手拉了下挂在耳朵两边的口罩,“做过全身检查了吗?身上有没有传染病?”
“做过了,没有病,就是他流浪的时候和其它猫争地盘,打架输了,腿有点瘸。”
江禾对答如流,甚至还翻出了一张有模有样的检查单,落款机构,是刚才她们买拐杖的那个药店。
时眠一时哑然。
原来刚才带他去药店买拐,居然也是她计划中的一环吗?
工作人员紧皱的眉头这才松开,招呼她们进了一个小房间。
“嗯,没病就行,来测信息素。”
这儿处于B国边境,山高皇帝远的,B国宫廷管不过来。驻地军要不就是本地的贫穷土著,要不就是从王都来镀层金的富家小姐少爷。
当地政府征不到太多税,只好减衣缩食,ABO信息素检测中心里,最重要的信息素检测机器,还是十多年前的旧型号。
时眠小心翼翼地释放出信息素,机器半分钟才显示出一个模糊的c。
工作人员捂着胀痛的太阳穴喃喃。
“不可能,这个强度,不应该只是c啊。”
“就是c,你们没有看错。”江禾语气比一动不动的死水还平静,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他的信息素强度是c,味道是奶糖,动物形态是一只普通白猫,明白了吗?”
“明白。”
工作人员的瞳孔不知道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