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儿,回你房间去,别吵我睡觉。”
“等,等一下。”
时眠高高竖起的尾巴轻轻晃动,像是在一蹦一跳地舞动。
“您有没有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
江禾下意识跟着抽了抽鼻子。
空气中除了残留一点她之前释放出来的信息素,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但她是beta,是不会释放信息素,也闻不到信息素的。
她平静地摇了摇头。
“什么很香的味道?没有。”
一时烦躁,更多的信息素悄无声息地从她腺体渗出。
这些并不是她加以处理的安抚性信息素,理论上来说,alpha闻到,会觉得是挑衅,omega闻到,会自动臣服。
但猫族除外。
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隐隐约约的香味,一下子加重了。
时眠眯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撑在地上的肉垫,忍不住亮出爪子,啪嗒啪嗒地挠起地毯。
这个气息,好舒服,想要,更多……
他面上除了浮现出点潮红,还算是矜持的,可更受本能驱使的尾巴,毫不留情地出卖了他,激动地快速抖动起来。
“诶诶诶你抖尾巴干吗?”
江禾天生就招猫讨厌,但她又喜欢逗猫。仗着自己武力值高,皮糙肉厚,她总是招惹路边的流浪猫,一来二去,猫的属性也了解得差不多了,“别往我床角滋尿啊!”
“嗯……嗯?”
无力抵抗猫薄荷的诱惑,时眠瞳孔都有些涣散了。
好在他是只有素质的猫,没尿。
趁着猫薄荷信息素生效,面对一只如此有猫德的猫,她不rua,岂不是可惜了?
江禾若有所思。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猫似乎,喜欢被拍屁股?
她伸出手,试探性地拍了两下。
时眠下意识眯起眼。
他脸上没什么反应,但喉咙控制不住地咕噜咕噜,跟V8发动机点着火启动似的。
江禾拍了好几下,从底部到尖端,把他毛茸茸的大尾巴顺了个遍。
收获了好几根白毛。
“你是不是吃油吃少了,怎么掉毛?”
“嗯?”时眠吓得一下子跳了起来。
他耳朵往后扁,几乎要碰到脑袋。身上的毛根根炸起,他张开嘴,下意识地哈了气。
等等,姜鹤刚才摸的是他哪儿?
“干吗?给你拍完屁股你就不认人了。”
江禾拍掉手中的猫毛,“这么有活力的话,去把明天早上的早餐做了。”
时眠舔了舔刚才被江禾拍过的那块毛,觑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讨价还价。
“现在做就凉了,我明早七点再做吧。”
“也行。”江禾关掉灯,咚一声倒下去。
她刚要进入睡眠,又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左边响一下,右边响一下,像是存心不想让她安生似的。
睁开眼,一团亮到反光的东西,在房子里上蹿下跳。
江禾疑惑地打开灯,正看到白猫站在吊灯上,尾巴竖成了一根天线。
时眠居然变成了全兽形,在她宽敞的主卧里溜达来溜达去,比来看房的租客还闹腾。
爹的,他这个时候,在她房间巡视什么领地?
江禾捂了下微微发痛的眼睛。
“时眠,眠,你知道现在几点不?大晚上的,能不能别跑酷?”
她自认不是一个有睡眠障碍的人,但现在被时眠吵得快要精神衰弱了。这家伙刚退烧,精力就这么旺盛的吗?
白猫灵巧地跳到她面前,伸了个懒腰。
“才十点半而已,您这么早就休息了吗?”
真是奇怪,他腿瘸了还能跳来跳去,跟没瘸似的。
“对,我得休息了。”江禾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心里不是一般的感慨。
唉,年轻真好啊,不像她,到十点钟必须得睡觉,不然人第二天早上就提不起精神。
“我,我可以待在这儿吗?”
时眠伸出爪子,似乎想扒拉床垫,看到江禾比锅盖还黑的脸,又小心翼翼把爪子收了回去,“这儿有股香味,闻起来很舒服。”
江禾一时哑然。
早上急着安抚时眠,她释放出了过量的安抚性信息素,刚才一时情急,又散了点信息素,满房间都是这味儿。
好巧不巧,她信息素的味道,正好是猫薄荷味,猫靠近,能不舒服吗?
哼,这小子,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江禾烦躁地抓被子蒙过头。
“要待你就找个角落,安安静静趴着。再吵吵,明天早上我起不来,明天你就自己去办理居民证。你一个人办不下来?哼,那正好了,我把你收拾收拾丢出去,从此再也不用管你这个麻烦精。”
时眠不敢再吱声,甚至连动都不敢动。
听江禾的呼吸声逐渐放轻,他才慢慢地抬起前爪,轻轻舔了舔暂时还没长出来,磨不了的爪子。
唔,他拿肉垫走路,是不会有声音的。
她说他吵到她,可能是他腿伤了,没控制好力度,那他控制一下就是了。
床头柜突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