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这种到处开窗的衣服,就是他最后的倔强。
他是个男人,幸亏有alpha的身份,才免去喉结罩这种麻烦的东西。但在还没有成功婚配之前,他还是要自爱的。
怎么可以在一个刚认识半天的女人面前,穿得这么不保守?
他不能做一个不检点的男人。
“别逼我动手行不?”姜鹤垂眼看他,“我数到三,一,二,拿来吧你。”
衣服没套上去,反而是她的小臂一痛。
姜鹤皱眉看去,只见四道血淋淋的红痕新鲜出炉。
“抱歉,我……”
时眠瞧着自己利爪内侧残留的血,呼吸不由急促了几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意识就……”
“你敢挠我?”姜鹤重重啧了一声,“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你都开始蹬鼻子上脸了?看来不好好收拾你一回,你是真不知道这个家里谁才是主人。”
看她抬起手,时眠下意识闭上眼。
他刚才挠她用了七分力,都见血了,必然是痛的。
挨她一巴掌,也该。
可掌掴的疼痛迟迟没有降临。
时眠小心翼翼地掀开眼皮,只见姜鹤背对着他。她半蹲在储物柜前,低着脑袋,手掩在抽屉里,窸窸窣窣的,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唔,应该是在找工具打他。
时眠绞尽脑汁,思索怎么道歉更有诚意。可还没想出个开头,姜鹤就黑着脸转过了身。
看清楚她手上的武器,时眠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