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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合一文案(3 / 6)

她这么好,要磨她的刺,就该用些手段。“怎么会呢?“沉默半响后,他蓦然嘴角一弯,“那个约定我记着,我是怜你一介女子,怕你出了府被人欺负。不过,我向来宽厚,不爱强人所难。你若不愿,今日就可以离去,到时你可别说我不对你负责才是。”听他言语松动,方才仿佛真的只是心血来潮,云蹊岂能不喜悦,行了个大礼,迅速接话:“大爷的恩情我没齿难忘,出去后绝不会说出半个对您不利之字。”

她越是激动谢恩,谢暇便越窝火。

许久,他看着她因紧张、惊慌与激动从而变幻莫测的脸,胸膛震动,发出低沉轻笑:“走吧。”

他先起了身,云蹊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问了声:“去哪?”“去祠堂。“谢暇语气轻飘,出了书房,领着她阔步向前走,“我请了族长们来,许是都到了,在族谱上销了你的名字,如你所愿。”云蹊喜上眉梢,心情跌宕起伏,飞流直下后又冲上云霄。他虽混账,但胜在守约。

“多谢大爷,祝大爷日后身体康健,官运亨通,觅得良缘。“这话太违心了,她一口气快速说完,多一个字都编不下去。他们本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以后他们各走各道,回家近在眼前,她不会记得跟这么一个人纠缠过。

谢暇闻言,脸色黑如锅底,不应不答,几乎咬碎了牙,冷笑连连。谢家祠堂内,果然来了几位族长。

开祠除名这般重要的事,老太太却没来,自从白氏被送去金陵,老太太便病了一场,足不出户,撒手不管事了。

谢暇年轻有为,是谢氏一族的佼佼者,连年长的族长都对他敬重有加,见了他便一口一个贤侄。

云蹊只求步骤快些,她还能赶在天黑之前出府。谢暇示意他们取出族谱,翻到谢家本支这一脉。云蹊原身的名字“宋丁枝”,就写在谢二爷的名字旁边。谢暇缓缓扬唇,眼瞳里聚着一团暗芒,朱笔一勾,在众多道目光下,把云蹊原身的名姓划去。

“好了。"他微微抬手,示意云蹊过来看。云蹊倍感激动,心跳加速。

这就意味着,她再也不是谢家二奶奶,不再需要伏低做小讨好任何人,就连谢暇也无权管她了,她可以光明正大走出府去,找近在咫尺的回家之法。“承蒙大爷这段时日的照拂,今日我离府,与大爷就此别过。“云蹊尽力把戏演到最后一刻,朝他屈膝行了个礼。

谢暇稍掀眼皮,拿了块刻着谢字的银徽给她,“缘分一场,日后遇到困难,可以来找我。”

当着他的面,云蹊只好收下,笑的勉强虚假。好不容易脱身了,躲你还来不及,再也不见!玉佩她一直带在身上,不留恋任何身外之物,与谢暇告别后,退出了祠堂,直奔府门。

谢暇望着她迫不及待离去的样子,灼灼目光似乎要将她的背影盯出一个洞来,勾起一抹充斥冷冽的笑。

他撩起衣袖,不疾不徐地为死去的兄弟敬了一柱香火,一点香灰坠在他手背,他抬起手吹了口气,香灰扬落四散。

想走?痴心妄想。

初夏时节,巷头巷尾草木繁茂翠绿,郁郁葱茏,街上百姓俱穿起了薄衣夏衫。

云蹊穿过一条条街巷,步履轻快畅然,欢欣雀跃如离了巢的喜鹊。偶有一阵凉风袭来,吹得她衣衫微开,心旷神怡,抬眼见众生芸芸,苍穹无际,才知无论哪个时代,自由若在,天地本身就广阔。她与随国公府,往后再没有半分关系了。

她不加犹豫,决定再去仁心堂找沈随玉,看看他人可还在京中。自她从青云山庄回来后,沈随玉便再没给她暗中传过口信,她也不知他是否有了别的打算。

但无论如何,她都要先去找他。

路过一处街巷转角处的糖水铺,这条街清冷,没什么生意,卖糖水的娘子容貌姣好,笑着招呼她可要来一碗糖水。

云蹊顿住脚步,是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许是见这糖水摊子小,这女子独自摆摊不易,便寻了个空位坐下,“来一碗吧。”卖糖水的娘子姓朱,嫁人没几天丈夫就死了,被婆家赶了出来,娘家又不待见她,只好在这租费便宜的清冷地界摆了个糖水铺。云蹊坐下后没等多久,朱娘子便端了满满一碗糖水上来,云蹊捧着碗喝了两口,滋味清甜不腻,倒是缓解了口干。

她低头舀着碗底的蜜红豆吃,这时,一位身上酒气冲天的华袍男子进了糖水铺,她以为是客人,并未多想。

哪知这男子进来铺子,便强行抱住正在煮糖水的朱娘子,朱娘子吓得扔了碗,大惊失色:“你做什么,放开我,来人啊!”“你这小寡妇,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爷给了你三日考虑,怎么,愿不愿意跟着爷?”

朱娘子惊慌失措:“不愿意,你给我滚!”云蹊放下调羹,立即起身,见那男人强行抓住摊主娘子的手腕,说些淫词浪语,不禁心中愤愤,握紧拳走过去。

“你这是什么道理,人家老板说了不愿,你再拉拉扯扯,我可要告官说你强抢民女了。”

男子名叫郭焕,是清源候府的三公子,看上守寡的朱娘子有几日了,日日来骚扰,今日喝醉了酒,护卫小厮都没带,便一人跑来了。郭焕见云蹊姿容更甚,放下朱娘子的手,神情猥琐地去拉云蹊。“行啊,我不抢她,你跟爷走,爷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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