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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合一文案(2 / 6)

到时她主动走人,他继续当他的世子,他们再无瓜葛。只可惜那一趟连沈随玉的人影都没见到,自己还被坑了,在谢暇主动答应放她离去之前,她是不可能再出得了府了。一连三日,谢暇都没回府,云蹊食不下咽,辗转难眠,一颗心悬起就没放下来过,等他回来,也就到了约定之期,她想等一个明确的放她离去的答复。同时,还忧心沈随玉没见到她,可会以为是她故意放他鸽子,从而不再与她合作。

他财力足,人脉广,不一定找不到别的方法,提前回到现代。但他能找到的方法,她却不一定能找到,他若带着那块玉佩走了,她唯一的希望也没了。

心底如同堵了块巨石,憋闷难耐,烦躁不安,她透过方形轩窗朝外探看,天地有限,春意减褪,没几日都快入夏了。第五日清晨,她才听到谢暇回府的消息,沉寂几日的心绪如被活水淌过,眸中多了分生机。

虽想到那日的情景,她莫名感到一阵窘迫,生出几分对此人的鄙夷,可她必须要去见一面他,给他上最后一次药。

毕竞,他开了口,她才能走。

来到尺雪院,从前她把谢暇当上司,毕恭毕敬,言听计从,而如今,站在书房门外,她对他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情绪,许是看到他卸下真面目的模样,再也无法心如止水看待他。

没候多久,长墨便喊她进去。

她攥紧手心的药瓶,硬着头皮走进去,反正就这一次了,再尴尬,能有自由重要?

谢暇换了身轻薄白袍,身形挺直,一手阅卷。那场赏花宴风平浪静,他处理了好几日山庄内的后事,回府刚沐浴过,一连几日的疲惫得到消解,眉眼舒展,微微上扬。“大爷。“云蹊不咸不淡喊了一声。

谢暇早知她来了,放下书卷,视线停留在她白皙水润的脸颊上。听说她这几日不哭不闹,也不再耍那些手段,只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看着她款款走来,他倍感舒畅。

她是个聪明的,知道跟了他是明路,虽性子顽劣了些,日后加以管教,未必不能做个循规蹈矩的后宅妇人。

“来替我上药?"他尾音散漫暖昧,自觉将手臂展露出来。云蹊却没听出来谢暇的狎昵之意。

在她眼中,她一来,谢暇待她的态度一如从前,并未提那日的事。不提,就是不放在心上。

她点点头,熟稔地挽起他的袖口,解开纱布,蘸抹了些药膏涂在他已经愈合的伤口处,轻声试探:“大爷的伤已痊愈了。”“多亏了你,我得深谢你。"谢暇近距离打量她,目光拖泥带水。她眼眸清凌,唇紧紧闭着,脖颈上的旖旎红痕被她刻意穿的高领衣衫遮盖。当她温软轻柔的指尖触到肌肤上,他呼吸都沉了沉,点点热意窜了起来,不由得想起那日萦绕耳畔的轻哼。

“那日的事,我想给你些补偿。”

她不会不懂他的意思。

他能给她庇护与富贵,其他男人,包括沈随玉,都不一定能做得到。提到那事,云蹊便双颊发麻,借他口中的深谢与补偿,顺势道出自己的心愿:“大爷的伤好了,不如今日我们就履行契约,放我出府吧。大爷若想补偿我,就全了我这个心愿。”

谢暇的五官瞬间被阴沉笼罩,方才那股若有似无的情意烟消云散。枉他以为她聪明识趣,没想到是个死心眼。“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他再次放缓语气,突然伸手过去,玩味般拍了拍她的脸,“你已做了我的人,就留在府上吧,我会给你名分。往后,你就做我的妾。”云蹊顿时如五雷轰顶。

这几个字凝聚成一记重拳,朝她脸上砸过来,砸得她重心不稳,把她这些日子侥幸筑起的期待通通砸得粉碎。

那个她以为永远不会发生的预感,竟成了真。她别开脸,慌慌张张道:“那日只是个意外,我不放在心上。出去后也必定不会多嘴多舌,败坏大爷的名声。”

她默默祈祷,他只是怕她出去后会胡言乱语,让他名声有损,才想继续留住她。

这番话却让谢暇听来眸光一凛,一团怒火在胸膛中乱窜,又气又恨。不放在心上?

他生平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离经叛道,性子狡猾,甚至连一个女子最珍视的贞洁都不放在心上。也对,她水性杨花,贞洁廉耻算什么?“你觉得爷会在意那些闲言碎语?"他戏谑道,“若爷就是看上了你,想抬举你,给你个新身份呢?”

云蹊依旧觉得不可置信。

他这个风流浪荡子,恐怕只是一时兴起,意兴来得快去得也快。“大爷别开玩笑了,我已是嫁过人之身,怎配做您的身边人。”谢暇眼眸微眯,言语暖昧:“何必妄自菲薄?你妙龄绝色,就算嫁过人,身份低了些,做个侍妾也够了。”

这样的话语令云蹊感到深深不适:“我粗鄙无知,不懂规矩,就连做您跟前的一等丫鬟都不配,大爷高抬贵手,放我走吧。”她搬出那个谢暇早已撕毁的约定,还傻傻地当做护身符,“况且,我们有约定在先,大爷难道要出尔反尔吗?”

谢暇望着她,见她因一时的惊恐,攥着拳愣在原地,紧咬着下唇,发白的脸蛋上写着一万个不情愿。

他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卑微女子这样拒绝。不识好歹的东西。

他就不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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