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院长在变，他们也在变门开了一条缝，走廊没人，证明院长已经回去了。孟晗翻下来，一落地骨头缝里都是疼的，难受得很：“这么糟糕的怪谈我这辈子不想再碰见一个了，好歹得保留体力吧。刚才他把什么东西放回来了？”“抽血记录。"白玉归先一步到达资料柜，“这些柜子都是抽血记录。”孟晗凑过去看。
抽血记录的日期是上周，上面的名字他们也不认识。抽血的日期后面打勾，有的病患打了一排，有的病患只打了一半。打勾的记录后面还有评分。
5分为满分的话，大部分是3分和2分，还有1分的，整整一页纸，前期的打分都是低分，后面的打分逐渐变成了4分和5分。难道打分是和治疗情况相关？
护士提到晚上给他们抽血，难道也是这个作用？“这个人死了。"良梦犀说，“我昨天从新档案室看见他的病例了，这个也是，死亡时间应该都是上周。”
抽血是为了查看他们这些“永生培养皿"的形成情况吗？李暖指着另一个名字：“这个，一直打分是1分的，我也见过档案，他死了。我印象里治疗记录很短，也就一两条。”孟晗蹙眉：“难道，他没吃药，所以死得早。”李暖呸呸两声：“别说了！也不怕晦气！咱们现在都活得好好的。”从档案室离开，众人返回，住宿楼。
从小花园经过的时候，孟晗突然感觉到有一丝异样。抬头。
二楼的办公室落地窗，院长双手背后，目光一眨不眨盯着几人。他，早就发现了。
那为什么还无所作为呢？
四个人还是去了昨天的资料室，那里已经成为了讨论的基地，足够干净，光线充足，而且听起来没有鬼。
还没进屋。
一一眶当眶当。
一一眶当眶当。
两个身穿防护服的医护人员从大门进来，推着一个不锈钢的小车，车上装满了一罐罐棕色玻璃瓶，其中的液体很粘稠，看起来像不透明的液体。车上还有几个大玻璃瓶，玻璃瓶外围被纱布一层层包裹，但孟晗隐约觉得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其中一人抱怨道：“不合格的原材料就让它们变成合格的，我说过好几遍了。这次非要让我陪你来。”
另一人说：“我就是害怕被感染。”
“有什么可怕的，昨天死人不是被火化了吗？”“我是怕，那里.……
“你怕什么？"语气不悦。
他说话的时候瞥了一眼资料室门，与孟晗对视，但并没有驱赶他们的冲动。他转而又说道：“不怕，你生病的时候都不怕，现在怕什么？又不是第一天工作了，一直冒冒失失，给别人添麻烦。”“对不起，我错了。”
他们进入电梯，下降到地下一层。
于是，四个人都等在门口，也没动。
什么病？
他们要去拿什么？
不一会儿的功夫，身穿防护服的人又上来了。车已经空了。
孟晗问：“你们干嘛去了？”
其中一人回答：“有些东西要运到仓库。下面不是你们去的地方，别乱去。”
说完，两人头也不回走了。
孟晗快步跟上二人，沉默驻足，细嗅空气中残留的气味。两人身上的味道不是消毒水味，而是一种类似于腥臭的唾液的味道，就像浑身上下被黏黏糊糊的浆糊浇灌，然后又被海水冲刷干净的气味，两种味道融在一起。只不过，这种味道让孟晗本能的很不舒服。味道分为好闻和难闻，即使是粪便的气味，也不过是让人恶心罢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患疾病的原因，冈刚才的气味让她头皮发麻，呼吸急促，似乎含有某种神经毒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