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故事书呢。
倪秋帮着翻页,按住,宁可可指着汉语拼音,磕磕巴巴的读。
胡卫东揉着下巴,陷入沉思。
宁爸的语气不似作伪。
如果这话不是宁爸说的,如果“小兔崽子”不是倪秋,打死他,他都不信。
正因为知道宁爸的为人,见识过宁家这只黑猫的能耐,胡卫东才感到可惜。
因为这种经历不具有可复制性。
要不,也养只猫?
然后,象是想到什么,胡卫东自己先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沙发上,宁可可已经把能拼出来的都读完了,合上书,看着陷入沉思的胡伯伯,她挠了挠头,欲言又止,终究没忍住。
“胡伯伯,狗狗呢?”
正巧此时,胡卫东的爱人和宁妈也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
胡卫东刮了刮宁可可的鼻子,苦笑道:“你呀,就别往你伯娘的心窝上戳刀子了。”
戳刀子?宁可可睁着眼睛,不懂。
胡卫东的爱人罗彩丽先是横了胡卫东一眼,这才懊恼的抱怨道:“说起来也不怕弟妹你俩笑话,跳跳丢了。”
丢了?
宁家三口和倪秋都很震惊。
“早上老胡出去晨跑,我下楼买菜,前后没有一个小时,回来时门开着,跳跳丢了,床头柜的抽屉也抽出来了,证件被翻过,两条项炼也没了。”
所以是入室盗窃,然后顺手牵狗?
这贼的胆子可够大的。
宁妈问:“嫂子出去的时候,没锁门?”
说起这茬,罗彩丽就很懊恼。
谁能想到可恶的小贼敢偷到自家头上,她家老胡可是市局的领导呢。
宁爸问:“找物业查过监控没有?”
胡卫东脸色讪讪,点头道:“查过了,监控只拍到跳跳,没看见作案嫌疑人,大概是惯犯。”
“我说报警,他不让报,说是浪费警力,反正跳跳是领养的,两条银项炼也不值几个钱。”提起这事来,罗彩丽就是一肚子火,继续抱怨道:“还说他就是警察,我看他纯粹是当上大局长了,架子大了,怕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