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牛宏不再迟疑。
对准体型较大的野猪快速地扣动了扳机。
“噗呲”
子弹精准无误地命中野猪的脑袋。
“哼唧,”
野猪发出一声惨叫瞬间毙命。
有些野猪甚至连哼的一声都没发出,便直挺挺地躺倒在地。
“哼哼”
“唧唧”
看到同伴们接二连三地倒在地上,野猪群瞬间炸毛,发出急促地哼唧声,快速四散奔逃。
“四七、八、九。”
牛宏数到“九”时,放下了手中的狙击步枪,长嘆一声。
“唉!这次打得有点过了,希望这个野猪群能挺过这个冬天,来年再壮大自己的族群吧。”
环顾四周,没发现有危险的野兽接近,牛宏单手拎著狙击步枪快速地接近灌木林。
看著眼前的战果,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哦豁,这只野猪好大,目测体重足有300公斤。
嗯,第二大也不小,应该不低於250公斤。
第三大,
”
牛宏一边审视自己打到的猎物,一边估算著它们的重量,衡量著自己距离完成生產大队交付的任务还有多少的差距。
“第九大,目测体重在100公斤左右,也不算小了。
任务超额完成。
回家!”
心思一转,所有的野猪被全部收入军火仓库,牛宏仔细辨別一下方向,滑动雪板开始踏上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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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的天空残阳如血。
牛宏边走,边在心里盘算,该將猎物放在什么地方,才能不暴露自己拥有军火仓库的秘密呢?
返程途中,
有红外线夜视仪头盔的加持,牛宏又打到三只巡视领地的野狼,和黄昏出来觅食的四只野猪。
今日的收穫可谓是大丰收。
帽儿山的外围,通往山神庙的一条小路上,一个身影藉助银色的月辉,快速地滑动著雪板。
山神庙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之时,牛宏停下了脚步。
心思一转,將六只个头最大的野猪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来,开始挨个放血,剔除內臟。
猪血不能浪费,全部收入陶盆里,存放在军火仓库里备用。
野猪的內臟被放在了一旁的雪地上,兴安岭的严寒,很快就能將它们冻成一块冰坨。
这些野猪的下水,也是不能浪费,分给那些飢饿的社员们就可以救活一条生命。
忙活了近两个小时,牛宏才將六只野猪全部收拾利落。
环顾四周,山野异常的安静,安静得让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忙碌了一天的牛宏早已飢肠轆轆,此刻是归心似箭。
弯腰抓起一把地上的积雪,清理乾净自己的手掌,快速向著山神庙走去。
此时,庙內篝火熊熊,温暖如春。
民兵们东倒西歪地靠在墙上,听著已经听过几百遍的荤段子,放飞著新的遐思,发出阵阵鬨堂的大笑。
无所事事的时光,轻鬆而愜意。
“各位,我回来啦。”
“牛宏”
距离庙门最近的牛胜利惊讶的瞬间站起身来。
“牛连长,我实在是拖不动了,猎物被我放在一里外的老虎嘴,让大伙儿过去帮忙抬回来吧。”
“打了多少猎物?”
“六只野猪。”
牛宏看著牛胜利一副紧张的表情,淡淡地回应。
“嚯,六只野猪耶,快,大伙快出去帮忙!”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庙里的民兵们纷纷向著外面衝去。
“牛宏兄弟,快带我们过去。”
“牛宏,你是怎么把猎物拖回来的?”
面对七嘴八舌的询问,牛宏气喘吁吁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真的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虎嘴,其实就是一块外观和老虎嘴巴极其相似的岩石。
当三十多名民兵看到地上躺著的六只大野猪时,一个个忍不住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开,半天也没合拢。
“牛宏,这真的都是你自己打死的?”
牛胜利看著那只足有300公斤重的大野猪,脸上现出一番难以置信的表情。
“捡的,都是我进山捡回来的。”
牛宏微微皱眉,语气中带著些许的不耐烦。
野猪就摆在地上,只要眼睛不瞎,谁他妈的能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
“別开玩笑,我的意思是说,回去后能不能和大队长匯报说,是我们大伙儿一起打到的。”
牛胜利訕訕地说出了他的意图。
“不能。”
牛宏的声音简短而急促,即便如此,还是依然清晰地传到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
现场瞬间一片譁然。
“你”
面对牛宏的断然拒绝和现场的议论声,牛胜利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此时,那些一同过来的民兵,开始三五成群地抬起地上的野猪,冻成冰坨的內臟,快步向著屯子里走去。
每个人的眼里都露出